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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她做不到。
陈禹琛又默不作声,他想住在枕山院,北辰院太冷清,没成亲前他意识不到北辰院冷清。
晚芳走出正房,到后院来找轻丝,吩咐轻丝给她做一个小一点的厚坐垫,以后罚跪的日子不会少,有了厚坐垫,罚跪的时候也能舒服些。
轻丝听了大小姐的吩咐,脸色一白,放下手里的活计,赶忙去找布和针线,一定要赶在明早前给大小姐做出来,大小姐才能少受些罪。
这一晚,没再让陈禹琛抱着睡了,他的身子也好了些,晚芳安心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陈禹琛阴沉这一张脸和晚芳一起去给母亲请安,昨晚晚芳不让他抱着睡,他突然觉得不习惯。
想着以后他要住到北辰院去,他的心情就更加不好了。
两人早早地来到静思堂,想着给许氏请安后,便可出门去,今天是回门日。
可让陈禹琛没想到的是,母亲没有丝毫的悔改之心,母亲到现在还没起床,嬷嬷说母亲昨天受了惊吓,今早觉得身子不舒坦,身子乏力得很,想多睡会儿,他也觉得母亲这是在憋大招,今天又有得闹了。
他不安的看向晚芳,眸光中浮现出担忧之色。
之后傅氏、小叶氏和陈沁佟也来给许氏请安,大家都站在静思堂外,她们都听嬷嬷说了许氏起床晚的原因后,都把变相罚站一事怪到晚芳的头上。
陈禹琛眼中的担忧之色更甚。
嬷嬷看向晚芳的眼神带着狠厉,敢跟夫人作对,以后有三少奶奶的好果子吃的,孤立三少奶奶只是夫人做出的第一步。
大家陪着晚芳在静思堂外“罚”站了半个时辰后,许氏总算是起床了,大家纷纷走进静思堂,找座位入座,嬷嬷唯独没有为晚芳准备座位。
见此,陈禹琛的脸黑了,立刻也站起了身,和晚芳并肩站在一起。
许氏和许堇夏一起从里间走了出来,陈沁佟一脸愕然,母亲昨晚和许堇夏睡在一处?母亲都没这么和她亲近过,她心中泛起了一阵酸意,看许堇夏都那么不顺眼了。
许氏坐在上首位,许堇夏站在许氏身旁,嬷嬷按照惯例拿出一个蒲团放在许氏的跟前,许堇夏向晚芳投过来的眼神太恶毒,晚芳便知道,今日又要被罚跪了。
傅氏和小叶氏的嘴角同时泛起了浅浅的微笑,她们曾经遭受过的责难,如今轮到了许氏的亲儿媳来承受。
真是痛快呀。
大快人心。
以前没分家,许氏可是当着全家数十口乃至上百口人的面磋磨她们,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现在家里才几口人?楚氏在这一点上还是占到了便宜的,这让傅氏和小叶氏的心里极为不舒服。
看到蒲团,陈禹琛也意识到了母亲又要出手整治他刚过门的媳妇了,又是从罚跪开始。他以前也见过母亲整治傅氏和小叶氏,但都没有对他的媳妇这么狠的。
现在出门去已经是迟了,再罚跪一番,今天还要不要陪媳妇回门?
还有今晚他就要搬去北辰院住了,一想到这些,陈禹琛走上前,想跪下来求母亲先放过媳妇一马,好歹先让他和媳妇把回门礼走完呀,回门这一日去迟了,在岳丈和岳母面前岂不要失礼了,母亲这一点都没想到吗?
不是母亲没想到,是母亲根本不把楚家二房放在眼里吧。
是他无能,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样的问题。
陈禹琛一跪下来,膝盖刚挨到蒲团,便感到双膝被密密麻麻的针刺痛了,立刻弹跳了起来,面露震惊。
他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给他媳妇跪的蒲团里面藏着针!
罚跪藏了针的蒲团,不能只用狠来形容了,用恶毒来形容都不为过。
他现在要用“恶毒”二字来形容自己的母亲?他心下一惊,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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