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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她的手心?刚才两人可是配合默契好多次了。
晚芳很无奈呀,陈禹琛动作太快了,她的双脚一下子就悬空了,整个人都挂在了陈禹琛的身上,不上不下的,这个姿势好难受。
陈禹琛双手环抱着晚芳,哪里能空出手来挠晚芳的手心,他只是不想让晚芳看到里间大床上的一幕。
屋里点着一盏豆大的油灯,大床上的“景色”一目了然。
陈禹琛怒了,方大人你个老匹夫,老不羞,你赤条条的,一左一右的揽着两个***的女人睡觉怎么不盖被子?
是了,天气太热,不盖被子也不用担心会着凉。不对呀,屋里放着两个冰盆呢,冷不死你们。
看到了那么香艳的一幕,他抱着温软的晚芳,有些心猿意马。
晚芳挂在陈禹琛的身上也很不舒服好不好,陈禹琛的怀里太热了,反正他背对着自己,又看不见,晚芳坚持不住了,再这么下去,都要出汗了,于是赶紧带着陈禹琛一起进入空间。
进入空间后,晚芳掰开陈禹琛的手,从他的身上滑下来,哎,热死了,好像出汗了呢,还好穿的是一身黑衣,又是晚上,看不出来。
把陈禹琛暂时留在空间,晚芳一个人出了空间,探头朝里间看了一眼,想要知道是什么挡住了陈禹琛前进的脚步,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辣眼睛!
晚芳走回门口原先所站位置,把陈禹琛放出空间,出了空间的陈禹琛感觉怀里空空的,愣了一下,然后感觉到晚芳正抓着他的手臂呢,他的心安了。
回过神来,陈禹琛拿开晚芳的手,一人进走里间,点了上床三人的睡穴,给他们盖上被子后,这才反身出来拉着晚芳往里间走去。
里间除了一张大床,一个案几和案几上的一盏油灯,就剩墙上挂着的一副画了,简单的装饰和方家豪奢的大宅院比起来,显得极为寒酸。
陈禹琛指着墙上的画对晚芳说道:“密室的入口就在画的后面,祖父进去过一次,里面有机关,第一道机关是一个大蛇坑,蛇坑后面是一组暗箭,暗箭之后还有没有机关?是什么机关?就不得而知了。”
当年祖父只走到了布置有蛇坑和暗箭的地方,受了重伤逃回家,再没往前去了,有了祖父的提醒,他特地带上了驱蛇的雄黄,就放在他背着的包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