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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着这一副翻白眼的小鸟陶建军并没有太多波动,但是对于八大山人的名头,他还是听过的,当天听到八大山人,他还以为是跟那扬州八怪一样,是好几个人,后来才知道是一个人。
“对,这应该是朱耷的作品,你看看这幅画,大面积的留白,上翻的白眼,整个透出的那种既受欺又不屈,傲兀不群的情态,应该是他艺术成熟期的代表作。”
李会昌看着这幅画,就像是面对心爱的情人,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温柔和小心翼翼,他的嘴里面也不断的解释着。
“朱耷的画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他二十出头出家为僧,这个阶段他的绘画还是以写实为主,虽然栩栩如生,但是却缺少情感的表达,第二个阶段就是他回到家乡这段时期,他从释入道,但是也因为家庭原因处于疯癫状态,这一时期他的画作表达的就极为直白。而最后一个阶段,就是在他六十岁之后了,也是他的创作旺盛和成熟期,这一时期他把自己心底的孤傲、愤世嫉俗、家国仇恨,还有那种亡国遗民情感都体现了出来。”
“他以水墨写意画著称,特别是在花鸟画上,取物造形旨在意象,笔简意赅,形神兼备,体现出其孤傲落寞清空出世的思想情感。后来的扬州八怪,还有近代的白石老人、大千、天寿、苦禅等等都深受他的影响。”
李会昌看着这幅画的时候啧啧称赞。
“同志,这还有一副。”看着李会昌盯着画看的那么入神,李大爷又把箱子里面另外一副,同样是小心翼翼的在桌子的另一侧展开。
对于这两幅画,李大爷可是很清楚它的价值,不然也不会单独的用一个箱子装着,自从他的儿子开始鼓捣这些东西,他没少帮着鉴定书画,能留下来这两幅,那绝对是精品中的精品。
他很清楚,下面的这幅画会给他带来更大的震撼。
“这……这……这……”
看到面前摊开的这幅画,李会昌整个人几乎结巴了起来,身躯也激动得微微颤抖。
“这幅画看着年头不小呀,应该是绢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