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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才拎着酒上了楼,推门而入,一股似有似无的霉味充斥进了鼻孔里面,打量了一圈之后,一切依旧,而紧闭的窗户,似乎成了霉味的来源。
这不禁让我有些纳闷,虽然这是我复明之后,第一次来这边,但上次移植失败,我在这儿住的那一小段时间,后面又是七月来照顾我的,走的时候,我记得我叮嘱过她开一扇窗户通风,难不成是她忘了。
想了想后,我还是没有选择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而是打开窗户,坐到了沙发上,掏出手机关掉之后,我拿出一瓶酒开始麻醉起自己来。
理论上来说,我对酒精应该是深恶痛绝的,在大同待的几年,我喝掉的酒应该比很多人这辈子喝的酒都要多,应酬完天昏地暗的呕吐时间也多的是,次次痛不欲生。
但在这会儿这个有些特殊的时间段,我居然觉得酒精还不错,轻飘飘的感觉传进大脑后,那些令人忧愁绝望的事情,就再也不能在我的脑海中汇聚,就连我刻意的去想都不行。
在这个熟悉而又安静的氛围中,我似乎………达到了自己逃避的目标,继而摒弃掉一切,就这么逐渐沉沦…………
如果不谈健康,节食,绝对是减肥最有效且迅速的方法,没有之一,在这套房子待了三天,中间,我基本上是没有吃任何东西的,基本上酒精为伴,在去卫生间的途中,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脚底轻飘飘的,而且整个人的脸颊都明显的消瘦了一天下去,这种速度,是我经过了激素治疗后的正常减肥速度没法比拟的。
我的思绪逐渐也变得迟钝,不愿意去想任何东西,本以为,我能够就此在这个地方一直沉沦下去,但我这个想法很快就破灭了。
应该是第三天晚上,南宫苑找开锁匠撬了门,在这套房子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