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孩子差距过大。
而我呢,不知道是不是在大同呆太久了,思维有点惯性,经过刚才他给我的一番介绍,我的脑子里面居然在不受控制的想这儿东西的销路问题,或者说,我觉得这儿是不应该这么闭塞的,虽然地处偏远,但环境和资源都是一等一的好,再加上一个特殊的情况尤为难得,那就是在重庆这个火炉城市,哪怕是炎炎夏日,这山上好像也会格外的凉爽………
一个月时间,我好像开始逐渐的习惯这儿的生活,相较于之前在大同的时候,在这儿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轻松,而且这好像也是喻言之前告诉我的那种。
做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情,不受束缚,那样子的自己才是真实的,从某种角度上来看,她好像拯救了我。
我们三个人,课程排得最满的应该是喻言,英语加上音乐,而且一周她居然还会抽两节课教学生用铅笔画画素描。
而我则和王忧民利用空余时间,在学校旁开垦出来了两块菜地,又花钱向村民买了些种子,在里面种上了一些土豆和绿叶菜。
本来来之前,我还有些担心自己会坐吃山空,因为收入低微,哪怕是有存款,我还是要定期往家里打些钱,加上平时的用度,时间一长,自然就会入不敷出。
不过就这一个月看来,我除了一百块的话费以外,基本上是零开支的,因为这儿花不了什么钱,就连村里唯一的小卖部都是卖一些日常用品牙膏牙刷纸巾什么的,没了应酬,我丢掉了烟酒,身体似乎也在逐渐好转,而以前那种经常性的胃痛也消失了。
周五四点,因为怕一些孩子回家晚了路上会有风险,喻言提前结束了音乐课,我们几个人都是年轻人,上课并不像老教师那种带着严肃的古板,所以孩子们基本上和我们没有什么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