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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十娘以为他想起来了,期待地看着他,“这帕子怎么了?”
之前问这帕子的来历,魏十娘就打哈哈不说,看着那红头发鹅杜若轩醋劲儿上来了,往魏十娘身上一扔,“绣的真丑!”
魏十娘哭笑不得,“阿轩啊阿轩,这帕子你看着就不眼熟?一点儿都想不起来吗?”
杜若轩诚实地摇头,“不知道,没见过,哪来的?”
他若是想起来这手帕的来历不知会是什么反应?
想想就好笑。
低下头调整好表情,魏十娘抬头看着杜若轩,一脸纠结。
“就……捡的。”她故意说。
她醒来时这帕子就掉在她不远处,确实是捡的。
随便捡的怎么会藏这么多年,明明就是有问题,还满脸写着心虚。
杜若轩瞪她一眼,他已经脑补出了魏十娘青梅竹马爱而不得最后退而求其次娶了他。
他就说他一个被休了,还半死不活的,她怎么就非要娶他。
骗子,大骗子!
杜若轩鼻头一酸,魏十娘不知道短短一瞬他想了这么多,只见他眼眶刷一下就红了,魏十娘发觉将人逗过了头了。
“阿轩!”她忙上前去哄,杜若轩不让她靠近,一碰到床沿杜若轩就扑腾着腿将她踢走。
“留着别人的帕子,娶我做甚,拿我代替你的青梅竹马吗?”
连妻主都不叫了是真气坏了。
杜若轩行动不便,被魏十娘钻了空子拉住了他的胳膊,“没有别人,没有青梅竹马,那帕子是你的!”
杜若轩挣扎着,“骗人!”
“没有,”魏十娘斜坐在床边,从后面抱住杜若轩,“四年前,在信阳晚上你从河里捞上来一个人。”
杜若轩停下左扭右扭的动作,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
怀里人不再挣扎,魏十娘探出头,期待地问,“想起来了吗?”
“想起来了。”那天他采药走的深了些,下山时天都黑了,路过小溪时想洗个手却发现河里漂着个人。
跟着老大夫的几年,看到了很多生老病死,见到有人落水第一反应便是救人。
杜若轩说,“那人晕了,身上还有伤,就将人带到了附近的山洞里。”
魏十娘眼眸一亮,就快到关键部分了,“然后呢?”
只见杜若轩脸色一变,带着不悦,“结果那人醒来拿刀抵我脖子要杀我!”
可凶了!
魏十娘:……
“那……她醒来之前呢?”
之前……
他用背篓里的药材和衣服撕成的布条给她包扎伤口了。
他没发现二者有什么关联,可魏十娘知晓此事那便是说明……
杜若轩静默片刻,转头看着魏十娘,“那个人……是妻主?”
魏十娘尬笑一下,“我当时不是故意吓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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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和三十七年
肃州的一间小屋院中一个惬意的身影正躺在院中。
蒋渊池袖子挽到手肘处,从厨房走出来,“吃完饭就躺,你小心消化不良。”
她笑笑,“哟,碗洗完了?”
“洗完啦!”蒋渊池甩掉手上的水。
“啧,一个做饭一个洗碗不是咱们商量好的吗,怎么还急眼了呢?”
“魏老十,你从哪儿看出我急眼了?”她有些无语。
她的你救命恩人,你不能骂她,人要感恩,好人一生平安,蒋渊池在心里默念。
即便是被贬到了肃州来,她的姐姐还是不肯放过她,刚到肃州就有杀手刺杀她,碰巧被买完肉路过的魏十娘遇见了,那一斤猪肉替她挡了刀。
那杀手败在了魏十娘手上,蒋渊池以为是个大佬,当即抱紧了这条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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