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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池虞乐安都不想和对方分开,因此蒋渊池让他住在宫里时,虞乐安一下就同意了。
虞乐安没再去上朝,蒋渊池下朝回来,看到虞乐安平静的睡颜她的情绪一下就平复下来了。
蒋渊池蹲在床边,手伸进被子里,摸到他的手,虞乐安感觉到蒋渊池的气息,翻身侧躺着回握住她的手。
蒋渊池凑近了些,在他嘴角轻啄一下,“吵醒你了?”
虞乐安摇摇头,“陛下都下朝了,臣侍已经起得很晚了。”
蒋渊池脸在他手背上蹭了蹭,“不晚,要不要起来吃早膳?”
马上就要入冬了,天渐渐转凉,贪睡也是正常的。
虞乐安坐起身,蒋渊池拉高被子把他包好,他说,“臣侍今日想去一趟丞相府。”
蒋渊池噘噘嘴,“那你要早点回来哦,中午回来吃饭吗?”
“很快就回来,臣侍就去送个东西。”
陛下最近很黏他,一空下来就抱他,还很爱用头蹭他的脖子。
“乐安,你不要自称臣侍,也不要叫我陛下了,好不好?”蒋渊池脑袋在虞乐安身上拱了拱,“这样我们多生分啊,你就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虞乐安抚摸着趴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小声道,“那样不合规矩,陛下。”
脑袋抬起,顶着一双湿漉漉地眼睛看着他,“可我不想和你讲规矩,那些都是写给外人的,我是陛下,可我也是你老婆,是家人,对家人怎么还要讲这些规矩呢......”
虞乐安的注意力被一个陌生的词吸引,“......老婆?”
“就是夫人,娘子,额......妻主的意思。”蒋渊池一顿,“啧,这不是重点,你不要再自称臣侍了。”
随即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虞乐安最见不得她这样,每次她一露出这副表情虞乐安便会答应他的任何请求。
屡试不爽,从未出错,这一次也不例外。
“那......没人的时候,我就叫你阿渊好不好。”虞乐安有些脸红。
蒋渊池知道他能在人后这样叫自己已经是尽力了,她也不再得寸进尺。
“乐安最好了,嘿嘿......”
用过饭后,虞乐安便带着东西去了丞相府。
丞相府闭门近一月,终于重新敞开了门,下人来报时魏十娘正蹲在菜园子里摘菜呢。
魏十娘拍拍手上的泥,“虞将军?请他去前厅坐坐,本相去洗手马山就到。”
“是。”
虽然虞乐安已辞去将军之职,魏十娘还是习惯叫他虞将军,她心中对他是敬佩的,一个孩子背负一城仇恨这么多年,若换做是她,她自问做不到如此。
下人给虞乐安上了些茶,与上次来的茶似乎不是一种,闻起来香气浓郁,虞乐安浅尝了一口,挑了下眉,还挺好喝。
“若是喜欢这茶,一会儿让人给公子装些。”魏十娘与杜若轩走进来。
虞乐安放下茶杯,“那便多谢丞相大人了。”
“莫要称呼我为大人了,过些日子臣可就要称您为君后了。”魏十娘笑道。
看蒋渊池的势头,封后大典应该不会等太久。
见虞乐安有些不好意思,魏十娘问,“将军今日来是有何事?”
虞乐安掏出一个包裹,打开外面的红色绢布,里面的护心镜露了出来。
杜若轩眼睛一亮,“护心镜?”
当时他与魏十娘去晋州掉进江里,客栈里的行李都被康元祺搜走了,其中便有这面护心镜。
虞乐安看向他,“想来你已知晓你的身世,这面护心镜是你姑姑柳如安之物,我......我也只有她这一件遗物。”
他将护心镜递给杜若轩,“别再弄丢了。”
“谢谢虞将军,我以前也有一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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