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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父的面上饶过了她，康元祺语气满不在乎，“谢陛下。”
康元祺走后蒋素秋呆坐在殿内的台阶上，觉得浑身无力，四肢发软，她仰躺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这是她与康芥结拜时二人交换的信物。
蒋素秋缩起身体，咬住下唇忍着泪水，将玉佩抵在嘴边，呜咽着。
“阿芥......对不起......”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杜明苑和杜明礼还没找到，又出了件大事，康元祺北上了。
康元祺只能待在南阳，无诏不得入京，此刻北上只怕是......
“她这是要造反。”虞西霜看着蒋渊池，他突然单膝跪下，“请陛下下旨，让臣带兵镇压反贼。”
赤江南部各城传来消息，康元祺带了至少一万人，那队伍诡异得很，不用吃喝也不用睡觉，更有人说她明明砍中了对面的人，可刀一拔出来，那人竟分毫无损，眼下已经要过赤江了。
这是......
虞西霜瞳孔一颤。
蒋渊池听着这设定，感觉似乎在哪里听过，虞西霜拉住她的袖子。
“陛下，不要再犹豫了，赤江水流湍急不易过，趁她们被赤江拦住，咱们得尽快南下，否则她们一旦过了赤江，很快就能北上了。”虞西霜急道，“陛下！”
“请陛下下旨，让臣带兵南下！”
此刻也别无他法，“好。”
蒋渊池拟了圣旨，虞西霜领兵三万南下镇压反贼。
“西霜！”
虞西霜接过圣旨，出门前被叫住，他回过头看向蒋渊池，“陛下？”
“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别让自己受伤，我......”她是一国之主，得留在皇宫稳固人心，不能去战场，“我在......在家等你回来。”..
皇宫也算是她们的家吧？
虞西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动，转身抱住了她但什么都没说。
一万人度过赤江至少也要两天，江边有守江的军队，再拖上三五日应该不成问题，从京城到赤江最多四日。
当日虞西霜便开始清点人数，兵部负责准备粮草兵器等。
翌日一早，虞西霜便挂帅出征，蒋渊池站在城门口送他。
虞西霜穿着一身铠甲，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一幕蒋渊池记了很多年。
这还是蒋渊池第一次见他穿铠甲的模样，本就不爱笑的人穿上冰冷的铠甲显得更加冷酷，身上散发着肃杀之气。
“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将反贼康元祺拿下。”
蒋渊池点头，“好，等你......”
“嘟嘟————”
出发的号角被吹响，她的后半句话被号角声与鼓声盖住。
时辰到了，军队该出发了。
虞西霜翻身上马，“出发！”
军队在鼓声号角中渐渐远行，虞西霜的身影也越来越小。
蒋渊池突然撩起下摆跑起来，她顺着楼梯爬上城墙，望着虞西霜的背影。
远处的人似乎也在回头看她，虽然知道他看不清但蒋渊池还是笑着冲他招手。
虞西霜确实回头了，他看见城墙上一道小小的身影在冲自己招手，他知道那是蒋渊池。
也知道蒋渊池一直在身后看着他，但他不敢回头，他紧紧地攥住缰绳，抑制住自己想要回头的念头，一直到走远了才敢回头望一眼。
此去一别，或许再也无缘再见了，还是尽早了断得好。
虞西霜回过头不再看她，双腿一夹马肚，“驾”得一声加快了速度。
城墙上的蒋渊池有些失落地放下手，他怎么都不回头看看自己呢？
军队消失在路的尽头，变成一个小点。
刚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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