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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马摇头,“没有。”
就是因为一点都不疼他才想哭,这原来是这种感觉,并不是每次都会见血的。
“别哭阿轩,我下次轻一点。”魏十娘给他擦着泪,心疼极了,下次她就有经验了!
他红着脸摇头,迅速在她嘴角啄了一下。
魏十娘:炒!这谁忍得住!
漫漫长夜,两间屋子都未能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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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蒋渊池陪了虞西霜一晚后,她觉得虞西霜好像不是很爱搭理她了呢。
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魏十娘此刻不在她身边,连个帮她分析局势的人都没有。
想起那日她脖颈上伤疤的触感,蒋渊池还是觉得心慌。
当年安城被羌族放火烧成一片火海,那疤应该就是那时留下的,当年她才七岁吧。
那时的她得多害怕,那火再烧得再深些就能烧穿她的喉咙。
蒋渊池光是想想就让她打了个冷颤儿。
她觉得自己与虞西霜还是有些像的,亲人都死绝了,不同的是虞西霜的亲人是为了保护她,而自己的亲人只想害死她。
但她仍觉得自己比虞西霜幸运,至少她不用背负着对亲人的思念活着。
“给虞将军送些安神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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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多了个没夫郎还碎不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