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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杀完人。
大夫是个年轻女人,从后院匆匆赶来把脉,她眉头紧锁,过了半晌,她看向站在一旁的杜明苑,“他的病不好治。”
杜明苑:“治不了?”
大夫摇头,“他气血亏损,虚不受补,需要静养,循序渐进,且不能劳累半分,他积郁成疾,心病。”
杜明苑:“不能治?”
“我的意思是,你若只是一时兴起,就不要治了。”她见过那些世家公子小姐,拿人命当儿戏,尤其这人还是个奴隶。
救人时觉得自己是英雄,带回了家,就丢在一旁抛之脑后,高兴了给口吃的,关怀关怀,不高兴了路过都要踢上一脚,那人就和牲畜没什么区别。
但她们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她们救了他的命,他就该对她们感恩戴德。
“什么,一时兴起?”杜明苑不明白大夫什么意思,救人的事还分一时兴起?
大夫:“......”
“能治,但你若半途而废,他就活不了了。”
听见能治杜明苑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大夫唰唰唰地开药,内服的,外敷的,吃的喝的抹的贴的,应有尽有,杜明苑抱着一大堆药,觉得自己像是来进货的。
他能吃得下这么多药吗?
吃完还能吃得下饭?
大夫看出了他眼里的疑虑,“这几天只能喝清粥,每顿一小碗。”
杜明苑点点头。
大夫要给他上药,正要脱衣服见杜明苑还站在这里,“你是他妻主?”
杜明苑茫然地摇头。
“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上药你也要看?!出去!”
杜明苑有些不放心,但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也,是女子。”
“我是大夫!”
杜明苑被大夫赶了出来,她站在屏风外都能闻到血腥气。
小药童端着一盆血水从屏风里侧走出来,是大夫给他清理伤口所致。
药童来来回回走了三四趟,清水进,红水出。
看着一盆盆血水,杜明苑站在外面心中担忧更甚,时不时向里张望着,怎的还没好?
她坐不住,只能在门口来回踱步。
这场景像极了夫郎正在生产,妻主在产房外焦急等待。
终于端出来的水颜色不再可怖,逐渐变清。
药物的刺激让伤口泛着疼,小奴隶此刻意识混沌,疼痛让他呜咽,他眉头皱得紧紧地,手攥成拳,牙齿咬上嘴唇,将痛咽进肚子里。
杜明苑听着那细碎的呜咽声,心跟着揪了一下,说不出的难受。
心中的怜悯,让她想时刻陪伴在他左右。
可她不能。
想起信阳王府,她垂下眸子,起身离开。
待她回来时,药已经上完了,他还昏睡着。
伤口被清理干净,脸上的血痕被擦掉,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来,他睡得并不安稳,眉头一直拧着。
杜明苑结了药钱,将人小心地抱上马车,马车是她刚刚租的还买了软垫,想来不会弄伤他。
要是将人带回王府,他就活不成了,思索一番她决定将人安置在西山小院里。
西山僻静,很适合养伤,她常常去坐着,一坐就是一天,但她从不在这里过夜,她怕被杜兴婉发现,连这最后一点容身之所都留不住。
杜明苑日日都来给他煎药喂药。
起初她也想着找一个男子来照顾他,可府外的人她信不过,府内的不可信,思来想去,还是自己来吧。
第一次给他擦药时手忙脚乱地,差点让他愈合了的伤口又撕开,经过几日的摸索,她也摸出了点门道。
小奴隶睡了三天,第四日午时他才醒过来。
睁开眼发觉自己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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