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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熟悉的声音让虞西霜脚步一顿,只能转身行李,“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快快请起。”蒋渊池快步走到她面前。
昨日酒喝多了,睡得不踏实,估计是闪了脖子,刚起来就觉得脖子疼得很。
“将军昨日未曾饮酒怎得也睡的那般沉?”她今早醒来时,虞西霜躺在门边差点就睡到门外去了,还是她将人拖上床的。
虞西霜个头还不小,在西北那等苦寒之地长大还能长这么高,可给她羡慕坏了。
不过重也是真重,可给她累坏了。
“……”她不知该如何解释,她对熏香十分敏感,安神香于普通人来说是安神,对她来说却是***。
“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可是还有哪里难受?”蒋渊池一脸关切。
虞西霜一脸复杂,陛下对自己是不是太过热情了些?
她对所有臣子都是如此热情吗?
“臣并无大碍。”
“将军!您的手!”玉穗瞥见虞西霜的手,发出惊呼。
二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道道血痕顺着她的右手留下,凝聚于指尖成滴落下。
慌忙间虞西霜将手往身后藏了藏,唯恐冲撞了蒋渊池,“可能是扯到了旧伤,无妨的。”
“流了这么多血还嘴硬,你都没有感觉吗?玉穗,去传太医。”蒋渊池拉起她另一只胳膊就向她的寝殿庆云宫走去。
“臣真的没事,不必麻烦的。”虞西霜有些慌神。
太医把脉,最好是不要。
她虽能挣开蒋渊池的手,可她毕竟是女帝,公然反抗也不是明智之举。
有些进退两难。
“陛下,臣上点药就好了,不必如此费心。”虞西霜试图拒绝,但被拒绝了,“你别说话,伤在你身上,疼得是你,你才二十岁,现在觉得自己年轻力壮什么都行,等你老了,浑身是病,下不来床的时候就后悔去吧!”
“臣是女子,不碍事的……”她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借口了。
这里虽然是女强男弱,靠女人打天下,“女子怎么了,女子还能比男子多条命啊?你现在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将来可后悔去吧,到时候你摊在床上,就得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和别的女子手拉手了。”
虞西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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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渊池:现在不珍惜身体,老了你的老伴就会推着你去看他和别的老太太跳舞,怕了吧?
虞西霜:???
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喜欢这本书,郝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