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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出一块钱,至于许大茂要等归案之后再说。
同志们也说了等棒梗去医院看了,如果医药费不够,那么可以继续拿着单子找这几个人赔钱。
同志在现场,阎埠贵就算是再抠门那也没有办法,砸锅卖铁也要把这个钱给赔了,好在只是五块钱。
棒梗不在这钱自然是要交给贾家的人,贾张氏可是在家服刑的人员怎么可能给把钱给她呢,所以这钱就到了秦淮茹手里。
看着到了手里又没到手里的钱,贾张氏最终喃喃道“这踏马不是白闹腾了吗,到了秦淮茹手里还能有我的份?”
同志们走了之后,刘海中立马召开了全院大会,大会上刘海中强调家长要和孩子之间保持沟通,孩子在学校的情况也要有一定的掌握,不能像放牛一样放养,到时就会像阎埠贵一样莫名其妙地就要赔钱还要挨训。
阎埠贵黑个脸站在人群当中并不说话,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现在就像个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炸,五块钱那可是他好几天的工资了。
从来不打人的阎埠贵今天已经破戒了,阎解旷此时正趴在床上像个死鱼一样,眼角时不时地有泪水滑落沾湿了枕头,三大妈在一边小声安慰着。
王建华对今天这些事情没什么兴趣,有这闲情还不如多陪陪娥子,多抱抱囡囡呢。
不过今天许大茂的事情他已经知道原委,现在就等许大茂老老实实地将他背后的人物供出来了。
大半夜刚刚扶了一个没有脚的姑娘过马路,许大茂摇摇晃晃地回到四合院。
“咦~这不是许大茂吗,你怎么没去派出所?”王建华装作出门上厕所偶遇许大茂。
晕乎乎的许大茂听见派出所三个字吓得一激灵,“王处长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我喝多了先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