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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唤起元彻的一点亲情。
“放过你的兄弟们...彻儿....看在以往大伯对你们母子不薄的份上....”
元彻却是铁了心,根本不想听他所谓的狡辩,森然的目光落在大老爷身上。
“不薄?大伯是指大伯母让我母亲寒冬腊月的用凉水给你们洗衣服,还是说连一打宣纸都舍不得借给我,亦或者在我县试前让我提大堂哥抄书抄到半夜才肯放我去考试?”
以前身为侯爵之子,谁有他年幼时过得憋屈,父亲犯了事,这群人就全把罪责推卸在她们母子身上,为了保住父亲的爵位,母亲求了多少人,又遭了多少罪。
若不是他外祖家相助,又怎么会有他的今日。
至于老宅的这群人,没有帮助过他们半分不说,倒是些落井下石的好手。
这次他之所以让母亲回来祭祖,就是想着现在一切都跟过往不同了,母亲衣锦荣归,也算是弥补她年轻时的艰苦,让她能放下心中执念。
倒是不曾想,差点把自己女儿给搭进去。
大老爷闻声羞愧的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元彻摇摇头,也不想跟他再多说半句,轻拂袖子,带着自家女儿离去。
“走吧,锦意。”
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那他也不用再活着了。
“别走...别走....”大老爷看着端着药碗朝他靠近的小厮,眼神惊恐,尖锐的声音从嗓子里豁出来。
元锦意牵着自家父亲的袖子走出屋门后,回头看了一眼。
双喜端着的是毒药?
元彻抬手摸摸她的脑袋,像是安慰又像是教导,语气缓和的解释道。
“别看了。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对这种心狠手辣,枉顾亲情之人,就要及时挥刀下手,切莫存有仁善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