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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魏姨娘和陶姨娘院子里的人都罚了两个月的月银,魏姨娘还被禁足三个月。
元锦意在榻上翻看着书籍,听着青竹的汇报,表情十分淡然。
“小姐,明明就是那陶姨娘的错,侯爷未免也太偏心了吧。”
竟然罚她家姨娘禁足?青竹攥着双手,不满的样子就差冲去和元彻好好理论一番了。
还好今日姨娘和小姐都没事。
元锦意翻动一页书籍,微微一笑,“青竹,这你就不懂了。”
这些惩罚在她看来,都不叫什么惩罚。
而且便宜爹能想到给魏姨娘禁足,反倒是帮了姨娘,免得陶姨娘再来生事。
“是,奴婢知道这其中肯定有隐情,可这也太便宜陶姨娘了吧。”青竹低着头,脚尖摩擦着地面,心中依旧不平衡。
真是不爽,早知道她对那些小蹄子下手就应该再狠些,直接揪一把头发下来才对。
元锦意瞄了她一眼,轻轻摇头,意有所指的开口。
“捧的越高,摔得越惨,咱们且看着吧。”
她现在已经让秀茹全面盯着陶姨娘了,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她就会知道。
最好拿住陶姨娘的把柄才是。
元彻因为两个姨娘吵嘴禁足魏姨娘的事情被老夫人知道后,还将他叫过去训斥了好一顿。
可府中所有人都发现,元彻对陶姨娘偏爱的厉害,哪怕老夫人训斥过他,还是半点用没有。
陶姨娘眼下深得元彻宠爱,不管是吃穿用度,还是婢女奴仆,都快赶上正室夫人的规格了。
元锦意刚从孟泽城回来,老夫人让她休息几日再去族学。
她这几日便窝在自家院子里,看看书,作作画,偶尔去老夫人院子里走一趟。
连绵不绝的秋雨总算停了,元锦意坐在小榻上翻看术法书籍,两鬼同时飘回来。
元锦意看了一眼屋外说话的婢女,将视线挪回来,“你们两个怎么都来了?”
“三小姐,那自然是有事情要告诉你呀。”绿酒欢快的飘在空中,身形比之前实了些,小脸的表情都生动了许多。
秀茹也跟着开口,“奴家也是。三小姐,您不是让奴家看着陶姨娘吗?”
对啊,元锦意实诚的点头。
意思是有发现?
秀茹在元锦意期待的目光中继续往下说道。
“就今日一早,她那贴身嬷嬷借着给陶姨娘采买胭脂,出了侯府。
奴家跟上去,发现那嬷嬷并没有去街上,反而去了西街一个小门户家中。”
西街是梁安城最是混乱的地方,也不是混乱,只是三教九流什么都有。
居住在哪里的人,多是别地儿来的贩夫走卒或者其他国家的商贩。
元锦意只是稍有了解,但是陶姨娘的嬷嬷去西街做什么。
秀茹的面色突然变得严峻起来,谨慎的说道,“您绝对想不到那嬷嬷见了什么人。”
“瞧你这样,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元锦意扯了扯嘴角,没来由的打趣道。
秀茹异常认真的看着元锦意,就像生怕外人听到了一般,小心翼翼的开口。
“您说的对,那嬷嬷见了邬纥人,将府中的消息和陶姨娘掌握的机密尽数告知了对面。”
原本还想开玩笑的元锦意猛地重视起来,“真是邬纥人?”
她原以为陶姨娘顶多是别个官员派来的,没想到竟然是敌军的细作。
那这可就麻烦大了。
秀茹十分确定,她在宫中时,每年年底见过不少邬纥使臣,他们都是来给北秦上贡的。
哦,对了,邬纥是北秦的战败国,只是不算附属国。
当年战败时,割让了城池压了质子,每年要上贡不少金银珠宝。
最近这些年,随着邬纥的进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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