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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属下查访,那天晚上,那个叫王二的当天晚膳时可能是吃了什么不清洁的东西,一直拉肚子,频频往茅厕跑,还被很多军士打趣笑话。”
冥王眼神一暗,“这么说来,当天晚上,其实也就只有张兵一个人在当值了。”
“是的,主子,那个张兵属下已经悄悄的押来了,不过这个张兵就是一口咬定说当时是有车马出城,但当时的那个人拿的是离王府的腰牌,说是有紧急的事要出城,他不敢不开,然后他就打开城门放行了,其他的事他是什么都不知道。”冷风一口气说完。
冥王脸色阴沉,看来这个张兵十之八九是说谎了。
“人关在哪里了?”冥王冷森森的问道。
“就关在王府的地下大牢里。”
冷风话还未说完,冥王就大踏步的站起来,起身往外走,冷风急忙跟上。
进了大牢,冥王一言不发,径直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冷冷的看着张兵。
张兵一看到冥王,浑身不自在,脊背生寒,赶紧心虚的闭上眼睛。
冥王看了张兵良久,张兵忐忑不安,快要崩溃的时候,冥王冷冷的说道:“张兵,家住京城北巷子口街14号,家中有一七旬老母,已娶妻,生有一个男孩,三岁了,前一阵子刚查出来妻子已经怀孕两个多月,张兵是不是?”
张兵满头大汗,“是。”
“你们并不是京城本地人,从你爷爷那一辈才逃荒来到了此地,四处寻找活干,艰难的维持生计,然后到你父亲那一辈,日子有些改善,也仅仅是能吃的饱饭,但到了你这一辈,自从你做了这个守着城门的小官,你的日子是过得很红火,不但买上了一处大院子,生活水平也有很大的提升,现在恐怕是大鱼大肉都吃腻了吧?”冥王浑身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杀气。
接着,冥王话锋一转,“本王从来不知道,一个守城门的小官这么能挣钱?!”
“冷风,张兵一个月的俸禄是多少?”
“回王爷,张兵一个月的俸禄是二两银子。”
“张兵,本王问你,你一年的俸禄才二十四银子,你那一套宽敞的庭院少说也得三千两银子,那本王问你,你全家就是不吃不喝,还得挣多少年才能存下三千两银子?本王算算大概你不吃不喝得需要二百年才能存下三千两银子吧,你现在才三十岁吧,本王就奇怪了,你这么多银子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