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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弄错了,那常年在他家买米的富人,不是看不出来,怎么会当这个冤大头。
断尾求生,除非迫不得已,不然能硬撑着,还是撑着吧。
掌柜自认还有些良心,觉得没好的坏的掺在一起,就很好了。却不想想,他要不是为了人脉和名声,早就这样做了。
“小的知道了。”
这日,沈氏受了些风寒,秦屿和谢云溪得了空,便一起来了趟镇上,给她买药,顺便把沈氏的绣品,交给绣楼。
交了绣帕,却只得到五两银子,谢云溪黑了脸,质问道:“周管事,我也同我婆母一起来你这儿交过货的,足足二十块绣帕,怎么才五两银子,少了将近一半呢?”
周管事苦笑一声,解释着说:“秦家媳妇啊,不是我们绣楼想要吃黑钱,而是现在粮食价高,能买的起绣帕的人也不多了。若非镇上还有几家大户撑着,只怕这绣楼也撑不下了。”
“偷偷告诉二位一声吧,也就秦婶子常年和绣楼有联系,要不然,其他人,绣楼都只能付了针线钱后,再给个几百文。”周管事打量了一下四周,接着小声道:“你们还是找点其他的出路吧,绣楼已经没法开工钱了,好多请来的绣娘,都给辞了。”
话都说到这儿份上,谢云溪哪里还不明白。接过银子后,拉着秦屿走了出去。
“没想到,这粮食价一高,这么多铺子都撑不下了。”出了绣楼,谢云溪突然来了一句。
“是啊,回家后,咱们还是如实告知娘一声,让她别做了。”秦屿附和着,“正好她累了,也病了,是该歇歇。”
“嗯,走吧。”谢云溪跳上马车,心中叹息不止。
若是在后世,科技如此发达,交通运输方便,怎么会有粮荒。那这些商人,也不会肆意哄抬粮价,就是罚款,也够他们喝一壶。
多想无益,还是抓紧回去吧。回去了,她要多加些灵泉水,把土豆催熟,也许能帮很多买不起粮食的人,度过难关。
要知道,现在好歹还有植物,野菜啥的,勉强不会有太多人因为饥饿死去。
可日子久了,今年天旱,收成不行。再加上野菜被挖完,树皮被吃完,那还能吃啥呢。
想起书上所说的易子而食,谢云溪就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