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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能中举。”
张秀娥面色涨红,发紫的嘴唇动了动。
“可家里没有银子了啊。”
银子早在逃荒的路上花光了,要不是朝廷的接济,他们一家早喝西北风了。
赵水生见父母不肯出钱,立马闹起来了。
“没钱不会去借吗?只要我中了举,还怕没钱还。”
赵大全黑着一张脸,指着儿子骂道:“小兔崽子,你以为银子是那么好借的,大旱刚过一年,谁家有余钱往外借。”
赵水生眸子一转,又生出一计。
“爹,别人没有,族长家肯定有。”
赵大全的脸更黑了,硬邦邦的拒绝。
“我不去,要去你去。”
两人从小就不对付,大了就更瞧不上对方了,不想老了老了,还要拉下脸皮去求他。
赵水生立马采取怀柔政策,一张嘴开始忽悠起来。
“爹,等儿子当了官,每天有人侍奉,不愁吃不愁穿,享不完的清福,那日子不比族长的强,到时候脸面不是就挣回来了。”
最终赵大全拉着脸去了一趟族长家,厚着脸皮借了十两银子。
赵水生一把抢过银子,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一路高升的景象。
…
两个月后,科举考试结束,朝廷选拔出一批优秀的人才入朝为官,并且将这些官员下发到各地各处。
有人喜啊,有人忧。
“不可能,不可能没中,一定是他们搞错了,主考官徇私舞弊,我要去告御状!”
这话一出,周围一片哗然,这人莫不是疯了。
赵水生一句话来回重复着,仿佛魔怔了一般。
他不可能没考上,他饱读诗书,才华横溢,他还等着会试,殿试,一举夺魁,成为人人羡慕的状元郎。
很快这事便惊动了院官张学林。
“赵水生,考卷是由我和诸位大人一起批阅,绝无可能徇私舞弊,念你初犯,速速离去,本官可以不追究你诬陷朝廷命官之罪。”
皇上对这次恩科很重视,要是这事传到陛下的耳朵里,岂不是对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张学林表面沐浴春风,心里却拿着小本本狠狠地在赵水生身上记了一笔。
除非意外,否则赵水生恐怕一生无缘官场。
赵水生一张脸惨白着,也清楚这次如果不抓住机会,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咬了咬牙,躬身道:“恳请张大人给学生一个公道。”
张学林见周围的学子议论纷纷,锐利的眸子半眯着,皮笑肉不笑道。
“好,既然你想要一个公道,那本官就给你。”
张学林吩咐衙役拿来两个人的考卷,让在场的学子一一传看。
“这是赵水生与恩科考试中录取最后一名李今茂的考卷,诸位学子可以品鉴一番。”
围观的学子这下兴奋了,纷纷一拥而上,拿起考卷传阅起来。
“两人倒没明显差距,不过这论题显然李今茂要更胜一筹。”
“我还以为多有才,不过如此。”
赵水生铁青的一张脸,手紧紧攥住一张试卷,上面赫然写着李今茂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