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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信了。”
宋耀祖一拿到信就急忙往家里赶,这两天夫人一直郁郁寡欢,希愿看到信能高兴点。
收到阿娘的来信,张招弟多日来的愁容总算消了些,接过信就打开看起来,看完之后,抱着信趴在桌上就哭了起来。
宋耀祖傻了眼,急得额头渗出了一层薄汗,“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岳母那边出事了?”
张招弟把信递给宋耀祖,一边哭,一边笑。
“耀祖,我太高兴了,阿娘给咱元宝求了一个天大的恩典。”
自从前两天,六岁的元宝跟她说,他想以后做大官时,张招弟这个心啊,就一直没平静过。
曾以为无法改变的事,竟被阿娘的一封信解决了。
宋耀祖看完信,手激动的直发抖,一个大男人竟掉起了眼泪,岳母对宋家的恩情,他是一辈子也还不上了。
几天后,宋氏夫妇就把元宝送到书院,这消息一传开,立即在安县引起了轰动,商人之子居然能参加科举考试,普通人也许感触不深,但在商人圈里简直炸了锅,有心人顺藤摸瓜的知道了京城的胡勇,随后只能感叹一句,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岳父。
一传十十传百,消息不胫而走,随之附近几个县都知道了这件事,当然也包括钱家和张家。
张铁牛听说此事后,一脸的愤怒,“这对女干夫***,竟有这么好的运道。”
摸了摸曾脱臼的肩膀,恨不得他们立马不得好死,“哪天老子心情不好了,就上京告御状去,让皇上把这对狗男女都下了大狱。”
宋翠花脸色一变,急忙劝阻,“当家的,你消消气,天高皇帝远,咱过好自己的日子,铁蛋还小,不能没有爹啊。”
张铁牛想起唯一的儿子,脸色终于不那么臭了。
宋翠花暗松了一口气,对钱大妞,她是又恨又感激,只希望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这边的钱大福歪心思可就多了,胡勇是谁?妹夫啊!给皇上捐款都能得到赏赐,那家里得有多少银子啊,好歹从手缝里流点,就够他们吃喝一辈子了。
虽然曾经闹了点不愉快,但打断骨头连着筋,钱大妞怎么着也不能不管她侄子,那可是钱家的唯一血脉啊,那个考科举的名额也得给一个。
两夫妻一合计,杂货店一关,收拾了几个包裹,第二天一早,租了一辆驴车,一家人就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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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