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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下业务棋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赢了徒惹朱瞻基不快,放水太明显也会让他厌恶。
要控制在略差一丝的水平,确实考验心力。
像朱瞻墡刚刚的一些失误,就明显有点刻意了。
“回禀太孙殿下,小龙子略懂此道......”
“那坐下吧。”
朱瞻基顿时来了兴趣。
冯元龙提心吊胆精妙微操,总算连着险败几局。
心力交瘁之下,额头已微微见汗。
朱瞻基看着棋盘上自己仅剩一卒,踏入中宫逼死冯元龙光杆老帅的妙棋,畅快至极哈哈大笑。
拍了拍冯元龙肩膀夸道:
“小龙子,你的棋力不错......不对,本太孙怎么觉得你似乎在偷偷让棋,否则怎会如此之巧,让本太孙次次险胜?”
朱瞻基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你莫非以为本太孙是刚愎自用之人?接受不得失败?”
“本太孙命令你,用出全部棋力与本太孙下一局。”
“胜的话许你以昨日之功请一个奖赏,还输的话,本太孙有重罚!”
冯元龙大惊,连忙躬身:
“小龙子不敢。”
朱瞻基似笑非笑瞥了冯元龙一眼:
“你有什么不敢的?口是心非,有女干佞之资。”
冯元龙大汗。
心中顿涌不服之意。
棋局上给你留些面子,居然给咱家贴女干佞小人标签?
那不管了,你自找的。
下一局冯元龙放开手脚,不过一炷香功夫,就将朱瞻基的老将憋死在角落。
朱瞻基朱瞻墡面面相觑,对视无言。
清河郡主掩嘴吃吃而笑。
朱瞻基哈哈一笑,将棋子一推:
“不下了不下了,小龙子你果然是个女干佞小人,本太孙不逼你一把,竟还藏着掖着。”
脸色一肃,恢复正经之色:
“棋局乃小道耳,你且说说,要什么奖赏来着?”
冯元龙眼珠一转,就想到一个故事。
棋局只是小道吗?
脸上微微露出笑意,恭声说道:
“太孙殿下您既然开了金口,那小龙子斗胆提个奖赏。”
“此象棋棋盘横纵均是八格,共六十四格,小龙子所求之奖赏,只要第一格放一粒黍米,此后每格为前一格翻倍就行。”
朱瞻基与朱瞻墡清河郡主相顾哈哈大笑:
“一斗黍米何止千万数,你这奖赏?哈哈,不行不行,重提,免得风评本太孙苛待有功之人。”
冯元龙脸上毫无笑意,严肃说道:
“这奖赏确实要重提,只是小龙子玩笑之语,请太孙降罪!”
转向朱瞻墡:
“瞻墡皇孙,格物之道您已学多时,却仍未入门,请仔细算一算,总共需要赏赐多少黍米?”
朱瞻墡一脸嬉笑之色,取过纸笔演算。
只是一会,脸上笑意就不见踪影,到后面额头汗水滚滚而下。
朱瞻基大奇:
“五弟,你这是怎么了?”
朱瞻墡喉咙发干:
“大哥,就算举大明全国粮食产出,千百年也不足以为赏赐!”
朱瞻基眼睛顿时瞪大。
一把拿过稿纸,细细看了一会,脸色阴沉如水:
“小龙子,你敢戏弄本太孙?来人!”
心头怒火翻涌,就要叫人把冯元龙拉出去咔嚓了。
这果然是女干佞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