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缙家产抄没,家眷流放辽东。
此时解缙之名,乃是大明上下的禁忌,没什么人愿意触皇上的霉头。
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将解缙的诗绣在衣服上?
我敬你是条24k纯汉子!
冯元龙越想越是好奇,摊开衣物细细查看,只见衣角之处绣着清河两字。
小宦官仍然跪伏地上,见冯元龙还在打量衣物,连忙开口解释道:
“佥书大人,这是太子府清河郡主的衣物。”
冯元龙一怔。
清河郡主?
朱高炽女儿?
朱瞻基妹妹?
眼看朱棣没两年可活了,朱高炽朱瞻基,可是接下来的两任皇帝。
要是能抱上未来皇帝大腿,自己在这大明皇宫之中,不就稳如磐石了吗?
清河郡主!
哇哈哈哈哈,咱家泡定你了。
冯元龙眼珠一转,迅速筹谋开来。
半晌之后拿定主意,脸色阴沉:
“你无故耻笑太子府衣服,藐视太子府威严,可知罪?”
小宦官闻言犹如当头一棒。
好大一顶帽子。
奴才这么细的脖子,顶不住呀。
完了。
每年皇宫之中,不知有多少小宦官因为不懂规矩,被乱棍打死扔到乱葬岗,他可不想步这些前辈的后尘。
吓得他连忙趴伏车厢地板上,哀声求饶:
“佥书大人......佥书大人饶命啊,小人该死......”
举起巴掌,就往自己嘴上抽去。
冯元龙见吓住了小宦官,等了半晌,见小宦官双颊通红,才冷冷说道:
“你滚下车去,给咱家赶紧忘了此事,咱家可当作没发生过,若是让咱家知道有什么风言风语......”
小宦官又惊又喜,连忙咚咚咚磕了几个响头:
“小人知道了,谢谢佥书大人宽宏大量......”
说完屁滚尿流下了马车,挤到车夫位置上。
车厢里只剩下冯元龙,恢复安静。
冯元龙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阴险笑意。
终于清静,可以偷偷做些文章了。
取出绣花针和那盒胭脂,用针头挑着胭脂,细细在清河郡主的衣袖上写下一首诗: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折桃花当酒钱。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既然你是个女文青,那咱家就投你所好,不信挑不起你的好奇之心。
至于霸王枪小糖糖,只好跟你说声对不起了。
金老先生的书咱家都敢剽窃,拿你一首诗又怎么滴。
还要再过五十年你才会出生,不忿你倒是提前从你曾外祖母肚子里钻出来呀?
哇哈哈哈哈~~~
至于韩丽妃,唉,只好对不起了。
本来给你买了两盒胭脂,现在是一盒都无,全用掉了。
这就是天意弄人。
你命中注定,和这两盒胭脂无缘,好在还有《射雕》话本,就活该吧你。
正在偷笑之间,车厢外小宦官喊道:
“佥书大人,景和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