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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浣衣大业可不等人，宫女们只好咬牙强忍，勉力浣洗衣物，嘴里嘀嘀咕咕。
大半天下来，几乎将冯元龙头都骂臭了。
如今见到元凶，若不是考虑到宫中规矩森严，早一拥而上泄愤了。
“小卓子在！”
马卓瞪着血红双眼，一溜烟跑了出来。
看那苍白清秀小脸，怕不是一直都没休息。
“去，叫所有宫女先放下手上的活，集合！”
马卓轰然应诺。
有了昨晚训练，今天的队列集合速度快了不少，行列之间，也似模似样起来。
见大家一脸气鼓鼓的，冯元龙嘿嘿一笑，将手中的一大摞甜品盒子往马卓怀里一塞，拍了拍手开腔说道：
“昨晚大家的辛苦，咱家都看在眼里。”
“今天在集市上看到有几样甜点，味道不错，咱家自掏腰包买了些犒劳大家，喏，小卓子怀里的就是。”
宫女们顿时大眼看小眼。
这位新佥书大人发的是哪种变异类型的羊癫疯？
德尔塔还是奥密克戎？
不搜刮大家就不错了，还自掏腰包给大家买零嘴？
这样看来，似乎，也没那么让人讨厌了？.c
冯元龙收敛笑意，一脸的语重心长：
“是，我让小卓子折腾你们，让你们操练到半夜，我知道，现在大家全身酸痛，心里不知道把我骂了多少遍。”
“可你们想过没有，我这样做，是为了你们好，浣衣局的差事，真的太辛苦了，好多宫女姐妹，三十多就一身伤痛，锻炼身体很累，我知道，可十年、二十年后，你们会感谢这段辛苦的经历。”
“我不希望看到宫女姐妹们，三四十岁的时候，被病痛日日折磨，甚至早早辞世，所以，你们可以尽管恨我，但我是不会改的，每日晚间的操练，如期进行。”
冯元龙慷慨激昂，侃侃而谈。
底下的宫女们默默听完，原本幽怨愤恨的神色渐渐消失，满脸复杂之色。
原来，佥书大人竟是存这样的心思。
大家们冤枉佥书大人了啊。
他为了大家好才这么做的。
甚至，为了鼓舞大家士气，自掏腰包买甜点犒劳大家。
一念及此，宫女们纷纷感动起来，有些心思细腻易感的，甚至掩住嘴低声饮泣。
入到这冰冷浣衣局之中，何曾有人像这样关心过自己？
只有眼前这个年轻俊逸的佥书大人，面冷心热，真正把姐妹们放在心中。
马卓在旁边用一副心醉神迷的崇敬眼神一瞬不瞬看着冯元龙，把他看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丫可是真太监，这么看做什么？
信不信一刀捅死你啊？
“我的话讲完了，小卓子！”
马卓激灵一颤：
“小卓子在！”
“把这些甜点分发下去，大家今晚继续努力！”
“耶～～～”
宫女们爆发出欢呼。
冯元龙则是揉着眉头往自己房间而去，心头有些焦虑。
也不知燕京书坊那边，《射雕》卖的如何？应该会火吧？
还有系统发布的韩丽妃任务之三，攻略韩丽妃？
这难度简直翻天的，而且，真要攻略，自己假太监身份岂不是也会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