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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什么狠话?
“你们走不走?”
手上作势又要弹出绣花针。
待三个番子狼狈离去,曲文星慌不迭地跑过来不住作揖:
“感谢客官仗义出手相助,您快走吧,小心这些番子回来报复,小老儿也要赶紧收拾收拾,躲到乡下去。”
冯元龙微微一笑:
“你不用喊我客官,我叫冯元龙,我喊你曲老板吧,以后咱们就是合作伙伴,不要太生分。”
曲文星不可思议瞪大眼睛:
“冯先生,你不逃命吗?东厂成立这两年,我们算是看明白了,落在东厂手里,比落在锦衣卫手里还惨,可以说十不存一,运气好出来的,人也废了。”
冯元龙摆摆手大笑:
“放心好了,我会在这里等着摆平此事,你去给我拿些纸张墨水,对了,顺便帮我拔几根粗大的鹅毛。”
曲文星已经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你和我了。
冯元龙笑骂道:
“赶紧的,我先把《射雕》第一章写出来,你仔细看看,值不值得合作。”
曲文星脑瓜子都是嗡嗡的,哎了一声,一溜烟跑开。
等东西准备妥当,冯元龙正襟危坐,脑海中翻阅随身行囊空间中的小说,捋起袖子开始抄书。
曲文星在边上看得啧啧称奇,拿鹅毛写字,只在西域之人身上见过,冯元龙写出来的字比起寻常毛笔小楷更小几分,除了略有些潦草,竟没什么可指摘的。
而冯元龙行文流畅,毫不停顿,更是让他惊为天人。
这是什么样的天才,才能上万言一蹴而就,简直跟临席写下《滕王阁序》的王勃都能相提并论了。
一时之间,曲文星再无轻视之意,大为崇敬。
半天之后第一章两万余字,终于完工。
冯元龙将鹅毛笔一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说道:
“曲老板,印刷的纸张你要选好一些,别省这个钱。”
曲文星满脸为难:
“郑先生,我正想说,第一章一文钱,连纸张油墨成本都找不回来,卖的越多亏得越多,这事,不能干啊。”
冯元龙呵了一声:
“帐不是这样算的,你五十文钱一本,一天能卖几本?”
“一文一本,得有多少人会买,拿回去当草纸都不亏,这些人出恭时看完第一章,只要故事够精彩,必然心痒难搔,只要有一半回头客买第二章,钱不就赚回来了?”
“你且看看这第一章,故事是否精彩?后面还有四十多章,你算算看,会赚多少钱?”
冯元龙拍拍曲文星肩膀,耐心传授生意经,把曲文星听得目瞪口呆,惊为天人。
自己这辈子,还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咋就没想到这招呢?
两人闲话的功夫,门外哗啦啦走进一大群手执兵器的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