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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刚一打开,一截断指便从二狗的嘴中滚落了出来。
这断指又胖又粗,上面还带着鲜血。
“……”
看到这根断指,邵修齐和朱厚照全都沉默了下来。
良久之后,邵修齐才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这根断指应该就是刺杀二狗那人的。”
“恐怕那人也在寻找二狗所写的东西,想要看看二狗的嘴里有没有却被二狗将指头给咬了下来。”
“这么看来的话倒是有一个好消息。”
“那叫写满了证据的纸条并没有被刺杀他的人拿走,而是还在这个屋子里。”
“而且……”
邵修齐眯起双眼,拿起了地上那半根断指。
“我们也可以通过这半根断指,查到到底是谁刺杀了二狗。”
“看来这杀手很不小心呢。”
“不小心的代价就是付出生命。”邵修齐的声音陡然转冷,心中杀意凛然。
“哎,二狗的手死死捂着胸口。”
“而且其中一根手指头还***了伤口里边,这是什么意思?”
忽然,一旁的朱厚照盯着二狗的胸前,朝着邵修齐问道。
“嗯?”
邵修齐眉头一皱,心中一道念头闪过,他忽然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
不过,若事实真的跟他猜想一样的话,这二狗未免也太狠了吧。
但邵修齐转念又一想,二狗这么狠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谢继虎的人间接杀了他的父亲和他的母亲,将他的姐姐掳走,在天香楼接客,他也成了这天香楼里面的小厮,一家人可以算是家破人亡,活着的人也失去了自由和未来,这般的深仇大恨……
也难怪这二狗会咬着一口气也要咬下这刺杀者的一根手指,难怪他会将纸条塞进胸口的伤口里面。
对,邵修齐就是猜测二狗将那张写满了证据的字条在死之前塞进了胸前的伤口里面。
只有塞进胸前的伤口里面,这张字条才有机会会被保存下来。
邵修齐轻轻叹了口气,蹲下了身子和朱厚照一起将二狗的那只手拿开,伸出手指探入了二狗的伤口之中。
“果然在这里。”
寻找了一番之后,邵修齐脸色一暗,两根手指一夹,将一张染血的字条拿了出来。
他将这张字条展开。
上面写的东西有很多大概都是二狗这一家人的遭遇,但最关键的信息也在上头谢继虎如何逼迫他们,如何派人打断他父亲的腿又是,如何派人掳走他的姐姐。
时间地点人物,这三样信息一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