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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也太刁钻了,不过题目的意思倒是不难理解,仁政?什么是仁政?”
朱厚照挠了挠头,“仁政不就是对百姓好一些吗?轻徭薄税,这就仁政了。”
“这有什么好考的,近些年这考官出题目的本事真是下降了许多,还不如让本宫来出题呢!”
“……”
念叨完了,朱厚照便歪头看向了邵修齐。
这一看之下,朱厚照便发现邵修齐已经提笔疾书了起来,朱厚照愣住了,心中不由有些惊叹。
这么快的吗?
朱厚照不信邪的又朝着旁边的十几个号房看了过去,包括邵修齐旁边那个和他一起进来的赵取哲都还没开始动笔。
而且这题目才刚公布了不到多久的时间,恐怕这邵修齐是这贡院中第一个拿笔答题的人吧?
不错!
朱厚照虽然不喜欢读书,但他也不至于十分讨厌读书的人,他只是讨厌那些张口闭口满嘴经义,满嘴礼仪道德的腐儒而已。
他之前只是了解到邵修齐算命的本事一流,而且处变不惊,有本事有手腕,但却没想到这被传做顽固子弟的他还真有写八股文的本事?
也就是说,还真有几分把握能考上举人?
这就让朱厚照的心中更加的好奇了起来。
他不由伸长了脖子,挪动了步子,朝着邵修齐面前的纸上看了过去。
他想看看邵修齐应对这一个题目,到底在写些什么。
“……”
时间匆匆流逝,除了邵修齐之外,也偶尔有几个有些自信的考生拿起了笔在纸上奋笔疾书。
当然也有一些考生抓耳挠腮,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这道题目。
但毫无疑问的,整个贡院中写的最快的就是邵修齐了,朱厚照也在一直观察着上学期在考卷上写的字。
发现邵修齐这小子字写得真不怎么样。
但有些写出来的话和句子却让书后照有些醍醐灌顶,甚至发人深省的感觉。
尤其是,当看到邵修齐写出一个论点之后,朱厚照再也忍不住了,歪着头直接朝着邵修齐开口问道。
“小哥,你说的那个同情和爱护……”
“如今的朝廷和百官们应当已经做到了吧,怎么还要再反复提及?”
“而且这也似乎不是仁政的重点吧,仁政是政策是手段而不是一种态度。”
“你这是不是写跑题了?”
“小哥,趁现在还有时间,赶紧将自己的题目掰回来,还有的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