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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份。
“知道这么多还敢当我们面说出来,你不怕我们宰了你?”
“嗨呀呀,这个咋说哩,小老儿我不偷不抢的,平日里也没少给司徒少爷做狗腿子,杀了我又没啥好处,我这条老贱命还是留着更好,您说是吧司徒少爷?”
三太公望着司徒零一脸谄媚,幺小姐也看向他。
“张村长,好久不见。”
司徒零缓缓点头,随后收起手中的高倍光手电,插在制式军服的皮带里。
“好久不见呐司徒副官,您二位这是有公务吧?我呀今儿只是恰巧路过,我这就走哈,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俺就不打搅啦!”
三太公言语热络,老脸却早已吓得煞白。
司徒零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撩开两侧的手枪皮夹示意并无恶意。
“你别误会,我们也是奉命来此查案,你也别装了,这里的事你知道多少,怎么找过来的?”
三太公听闻此话,立刻把二狗子捡到尸油的事情说了,面目畏怯根本不敢撒谎。
“......就是这样,小老儿就想上山来瞧瞧看。早些年也有一次,有挑夫的娃子进山踩了一脚尸油,俺想着还是进来瞅瞅,没成想遇着了您二位大佛哩!”
“你的意思是,之前也发生过类似的凶案?”
幺小姐突然开口,声音肃杀短促,比大兴安岭的雪还要冷上几分。
张守鱼闻言亦心中不忿,这事儿这老叟先前闲聊时可没跟他说过,果然是人心隔肚皮,萍水相逢没有一句知心话。
“有没有凶案俺不晓得,不过尸油俺的确三年前见着过一回,是俺们村陈老五家二娃子踩回来脚上带的!”
三年前?
张守鱼闻言心里又是一惊。
三年前......正是刘四爷上山见张镇山的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