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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皆言陛下堪比前宋仁宗皇帝。故而臣只担心主和派扰乱陛下视线,不担心陛下遇到秦桧。”
“哈,你这个家伙溜须倒是长进不少!”赵拓笑骂一句,然后说:
“不过战后还是要议和的,你前面说过要收回三州两县之地,但这块地大部属于色延,小部属于鲁颜,他们如何会轻易放手?
另外对克尔各如何议,总不能他干尽坏事,结果缩回去就当没事了?”
“哦,原来陛下问这个。”李丹点点头:“臣以为首先克尔各必须归还所有侵占草场,其次事情由它挑起,必须割让若干草场给漠南诸部。
咱们帮色延、鲁颜谈一大块草场回来,然后把三州两县当作利息收,这总可以吧?”
“嗯。”赵拓微笑:“还有呢?”
“克尔各必须归还掳掠的所有部民、俘虏,如已死亡或残疾,应另交出一人作为赔补。另外陛下可以许诺只要它每年来朝贡一次,次年度就允许商队与之互市。”李丹建议。
皇帝认真将这些都用铅笔记录下来,最后抬头说:“最后一件事:太后很喜欢高高大大的窦青(状元),打算招他做驸马。”
“好啊!”李丹一听来了精神:“这状元公经义上甚好,诗文也过得去,只是实务上不灵,总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不过让他做驸马挺合适,憨厚敦实,人品甚稳重。如果外放做官那反而害了他,就留在京师赐个府邸,然后给个同文馆佐使的缺,蛮好!”
赵拓耐心等他说完,幽幽地问:“这么快就同意,你也不问问把谁嫁给他?”
“啊,谁呀?”
皇帝伸手在茶杯里蘸水,在茶几上写下“密云”二字。李丹顿时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