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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到底狭小,且贵人往来多有不便。”李丹叫住焦同,吩咐说:“君且为我寻处更合适的宅子,要够宽敞,离宫城也最好更近些。”
因为兼了职方司的事务,人来人往的会馆就不宜再做住处,所以李丹想搬家。调来的干部也越来越多,腾出房子正好容纳更多饶州来人。
“兄长,这个李丹究竟什么来头?探花郎就该进翰林院做编修才对,他凭什么进中书,还兼了个兵部职方司的主事?”
谢敏中跑来找他兄长要问个究竟,他观政期结束,这次据说要被分到通政司做个都事。
正在暗自得意,忽有人和他说你莫觉得自己做个京官很了不起,看人家李探花,起步就是中书员外郎,虽则六品官,但那可是离陛下最近的官员之一呵。
他顺着这话想,顿时就对自己泄了气,所以跑来问个究竟。
正聚在签押房里议论此事的几个官员都笑起来,高莫龄便先请他坐下,然后大致给他讲了番李丹的履历。
“如何?你若还不服气,也去带几千兵打两仗来我看,不然就闭嘴。”谢敏洪打心里对这个弟弟摇头,这小子除去空谈清贵,干什么都不行。
“嘁,原来是一介武夫出身!”谢敏中撇嘴。
“一介武夫?”谢敏洪脸黑下来:“那叫文武双全!你怎么不考个探花郎来我看?这么有本事,就不该让个武夫拿到探花郎,可他怎么就能拿到了?”
“那谁知道,也许他作弊了?”
“你胡说!”谢敏洪劈头盖脸将案上的笔和墨块丢下来:“这等没边际的话你也敢说?若传出去,苏学士如何自处?你快住口!”
“额,敏中老弟,你先回去歇息吧。”高莫龄赶紧出来打圆场,他可不想明日这京师传遍谢相公府里兄弟斗嘴的新闻来。
“我又比他能差多少了?”谢敏中愤愤地说:“不信我明日也去兵部,别弄得好像我多么沾你的光,这般乐意留在京师一般!”说罢不等上边再丢下一部书,扭头便出去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费劲开口说:“同里(谢敏中字)倒是很有血性呵!从安(谢敏洪字)兄何不遂了他的心愿?”
“嗯?”谢敏洪诧异,想了想忽然开悟,缓缓点头说:“也好,我便给这傻子一个试炼的机会!”
高莫龄一惊,忙问:“大人不会是真要送世兄去辽西吧?”
“那又如何?”谢敏洪恨铁不成钢地跺脚:“从小娇纵得不成样子,让他去吃些苦头蛮好!你明日去找杨仕安,请他安排下。”
杨仕安自从没了兄长的庇护颇有些惶恐,因此倒与谢敏洪走得近了。
高莫龄还想说什么,费劲摆摆手拦住他:“皇上已经决意派这位新科探花去辽西做参军,同里若去,正好从旁边多观察他,并且我们在辽西也多了个眼线,有何不好?”
拿自己弟弟做眼线?高莫龄张张嘴巴,后面的话到底没有说出来。
香玉裹着一身黑天鹅绒的披风出现在这家酒楼的门口,马上就有辆最新式样的单辕双驾马车出现。
车厢里伸出条曲线柔和的手臂,让她搭在上面从侧面车厢门进入轿厢,然后关好门,马车调个头,向着银门内大路走去。
旁边的小巷里走出两个骑骡子的骑士,互相点点头之后其中一人跟上马车,同它保持着三十几步远的距离。
另一人则来到酒楼店门口,下来进入大堂,在靠门和窗都比较近的位置上坐下,要了壶酒和两样小菜,观察进出客人。不多会儿,楼上走下来个颇有威严的中年人。
掌柜见了连忙上前谦恭地拱手:“尚书大人,您走好!”
“嗯。”那中年男子眼皮都没动,在小厮搀扶下径直下台阶。一辆马车立即停在门口,随从走上来扶着他上了车。
小厮坐在车夫身边,前面两个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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