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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来回徘徊,“都好些年没有见面了,是不是我认不得香妹的面貌,万一相逢不相识岂不冤枉?”
姑娘打扮了一番过来,头梳云鬓,耳坠珍珠,上身穿淡绿绸缎衫子,下穿鹅黄百折丝裙,脚穿白袜和淡青色的布鞋,虽然脸上戴着面具,但是就她这***的身材也能迷倒一群男人。
她戴面具是因为自己做了***,觉得没脸见人!
长相粗豪的客人没有别的意思,正规规矩矩的坐在一边练功。
姑娘本来以为那不可避免的暴风骤雨就要向她袭来,自己也打算好了要破釜沉舟的。这是见他如此,却又不免心下奇怪:这人是正人君子?还是不喜女色?或者是没有那方面的能力?
客人突然哭了,他在也没有心思打坐,因为他翻来覆去想的思念的都是他的香妹,莫说打不了坐,就是勉强而为也是走火入魔的危险。
姑娘正要悄悄的倒杯茶来喝,不意他有此一举,心下一颤,杯子滑落在地,一声破碎响,客人惊醒了。
妈妈闻声过来,欲待教训她一顿。
“这不关姑娘的事,你出去吧!”客人第一眼看见这位姑娘就生好感,心下大起怜惜之心,不由自主地要帮她解围。
姑娘的手指给瓷片划破了,鲜血染了一手。
客人连忙上前扶起她来,取出手绢来给她包扎伤口。
妈妈很知趣的笑嘻嘻地去。
客人对着窗外的初升的明月,长长的叹息。他恨这世道为什么不公平,为什么残酷无情。他虽然学艺多年,回去杀了那个害人的胡财主,但是心里还有不开心的,因为他挂念的人早不知道哪里去了。
胡财主家里都被他翻了个遍,就是不见她的一点踪影
姑娘很是感激他的为人,轻轻的脱起衣衫来,准备侍候他。
“你——这是干什么?”客人连忙给她披好。
姑娘抬眼专注着眼前这个男人,张红了一张脸蛋,口里嚅嚅道:“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
客人道:“姑娘误会我了,我是来寻人的,不是来找乐子的。”
女子道:“公子既然把小女子当人看待,我就越发不能不心生感激,但是小女子没有什么好报答,只有以身相许。”
这女子见客人脸红,虽然感激他是个正人君子,但是为了活下去,她只得违心的说些刺激的话,冷笑道:“你是不是男人?”
客人道:“我是男人,但是我不能背叛我的良心还有我的心上人。”
“哦!”姑娘心下一惊,莫名其妙的妒忌了起来。
客人道:“香妹!香妹!究竟你在哪里,我找了好些妓院了,怎么就不见你的芳踪呢?”
“你的香妹!”姑娘心下一动,这个称呼好多年以前也有一个少年也是这么呼唤过自己,那已经是过去了,他已经死了,不能再如此深情呼唤自己了,除非自己做梦,可是这些日子里来连梦也很少做了,哪里还能渴求奇迹出现啊。
“你的香妹是谁?怎么也沦落妓院?”姑娘如今得闻昔日的呼唤重响耳边,岂能不激动?
客人道:“我的香妹姓岳,小时候我们一起在胡财主家里讨生活,她是丫鬟,我是小厮。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从来都没有红过脸。可是后来我们都长成年了,让别人知道了我们的感情,本来以为这也没有什么。怎么知道那胡财主也看中了香妹,要想霸占香妹,自然知道我要反抗,就设计陷害于我……”
女子试探道:“是胡财主把你丢进了庄上河里,淹死了你……”
这个男子闻言大吃一惊。“你怎么也知道这个?”
岳香揭开面具道:“我就是你的香妹啊!齐大哥!”
“香妹!”齐大哥欢喜的有些不能够相信,“苍天有眼啊!”
“好几年了,大家都变了,不能够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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