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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没有证据,还是不要乱说话。公子,该上路了。”
郁广陵脑子混沌一片,在原地不能动弹。良久,他哑着声音道:“裴先生,你先去。我将桃蹊安顿后,即刻动身回府。”
裴先生眉头微皱,道:“公子信这妇人,竟是又计较不明白了。”
郁广陵道:“本公子如何计较、不用先生你□□!”随后上前把桃蹊揽在怀里,轻声劝道:“你先去收拾东西,我送你走。迟早便来找你,好不好?”
桃蹊仿佛身子梗着,抱在怀里不再那么柔软。不过桃蹊仍依言进去收拾。路过裴先生时,她道:“老先生,还是你赢了。”
究是惦记着兄长病势,郁广陵带桃蹊匆匆赶路数个时辰便即分手。看桃蹊神色憔悴,郁广陵大是心疼,伸手想碰一碰她的脸,却被躲开了。
桃蹊红着眼眶,却未曾落泪,道:“公子——在侯府叫你公子,这几日叫你广陵。我是欢喜的,你却不习惯。如今我再叫你公子罢了——我想问你,假如没有人打破我们的平静,一直隐居小村,你是快活的吗?”
郁广陵一时语塞。
还是那双水盈盈的眼睛,桃蹊笑得凄美:“过去你爱我,是因为我虽身世凄苦,却坚韧、自由、不失烂漫,你羡慕得紧。可我们不是一类人,所谓的相爱终究不能把你拉到我的世界里来。爱是相互吸引,可爱了之后呢——你看,我读的书不多,都是你教的,可我比你想得明白。”
郁广陵想反驳她,可一时之间,嘴里苦涩得没法张开。
“公子,我们都明白,从此以后,再找不见彼此了。”
郁广陵千里奔赴凌州,本为了探看兄长,可此时的心境却充满了混乱与悲凉。最信赖的兄长也同时是他的痛苦之源,这种矛盾恐无人能解。他已经放弃生命里的光,这没关系,但假若此番兄长真是诓他,这个很小的谎言就足以使他的全世界崩塌。
所以被眼前一众高手截住时,郁广陵心底竟生出一丝卑微的感激——他或许可以逃开、不必验证此事的真假了。
话虽如此,总不能束手待毙。“借势之巧、料敌于前”,长剑掣,没有华丽的架势,但招招都藏着锋芒、含着怨气。
郁广陵以一敌三,难分上下,另有近二十位高手在外层围得密密匝匝。
一位着暗紫色长袍的老者隐隐为众人领袖。这老者身量窄长,左眉过耳,右边眉毛却被剃掉,上有烧伤痕迹,形状颇似月牙。他身子挺得笔直,却偏拄着根细细的藤杖。
此番乃是郁广陵遭遇,否则但凡稍有江湖经验者见到他,必定大吃一惊,腿肚子发软。只因这老者乃是二十八宿中排名第六的独孤破——此人武功之高、招数之奇、出手之辣,实所罕见。加之排名第一的澹台大师多年不与人争胜、排名第二的娄亦奇有勇无谋、排名第三的苏天柝碍于家主身份很少与人动手、第四和第五两位又被传说是名不符实,独孤破也就成了二十八宿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角色。
这独孤破看着郁广陵出手之姿,也不禁啧啧称奇。
围攻郁广陵的每当一人涉险,便另外两个齐齐搭救,三人一起退下,再另外三人上前夹攻。如此这般战了三轮,郁广陵鲜血被面,渐渐支撑不住。要说比之上次十一人,此番所对九人也不过强了一线,但他们既不在乎郁广陵生死、辣手百出,又人多势众、悍不畏死,再加上郁广陵的体力和江湖经验本就不能与之相提并论,斗到这个地步,郁广陵左肩已挨了重重一掌,更前胸后背添了大小十数道伤口,连长剑也难持稳。Z.br>
独孤破分开众人走到郁广陵面前,端详了好一会,道:“你这位二公子挺有趣的。”又道:“你是否疑惑、被派来保护你的死士都到哪去了?”话音未落,独孤破藤杖一翻,横着往郁广陵前胸撞到。这一着,便郁广陵好端端的、全神贯注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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