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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根深蒂固,便越难以抗衡。不久也便败在他长剑之下。
此来共十一人,最差也是江湖上中游角色,不过碍于屋内空间狭小,恐伤了郁广陵,只能每次进来两、三人,倒被郁广陵一人一剑皆打发了。他们不是被削断右手、就是被刺穿膝盖,再一一扔出去。这一场战毕,郁广陵大汗淋漓,却只受了轻伤,更似是用实战好好磨练了一出。
黎正轩则虽未受伤,但病况糟糕,脸色已不似活人。郁广陵踌躇再三,只好将他缚在身上,同去寻医。
此后旬日,郁广陵陪黎正轩养病,二人为杨月半遥立衣冠冢不提。
黎正轩总算病愈,将只身前往穆家。离别时,郁广陵欲言又止。
黎正轩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郁广川打破我们一家人的平静,害我女儿枉死异乡、儿子流离江湖、又险些害我性命。我虽欣赏他,却决不能饶过他。纵是你我叔侄生死相交,我也只将你们兄弟分开对待。你若有骨气,便不该与你兄长捆绑一处,挣脱这二十余年的阴影,做无牵无挂、无比无较的你自己,不好么?”
郁广陵愣怔片刻,含泪道:“黎叔叔,多谢你的劝告,但手足亲情,又怎能挣脱呢?换句话说,我与兄长也并非完全不同的人。今日别后,我自叮嘱兄长一切小心;黎叔叔你,若是寻我兄长有碍,也不妨杀我报仇。”
黎正轩长叹一声,苦笑着走了。昔时良言被害,到如今女儿枉死,每一次,他都没法踏上那条决绝的路,最后不了了之。
——最好她们泉下怨我,念念不忘地等我前去赎罪。
郁广陵在原地拜了又拜,直到黎正轩的身影完全消失。这段时间来,黎正轩仿佛充当了父亲的角色——一个比生身父亲更可亲的角色。可是父亲啊:你所看到我的内心,是个不完全的、我主动呈现的样子,那个我,苦于处处不如兄长,自卑又敏感地想要逃离一切;但还有一个完全的我,那个我,从小到大,依赖的只有兄长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