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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位朋友,是个男子,今年三十出头,未曾婚配。他一向饮食清淡,时而忧思。约十日前,他舌下出现了一小块溃烂,始终不见好转;昨日他忽然发了高烧,整个人昏昏沉沉不能起床;今早他觉得好些了,便想要下地喝水,谁知两腿全无知觉,不能动弹。掌柜的,你说我这位朋友是染了什么疾病、怎么治、多久可愈?”
“这…姑娘你还是——”
“——不妨,我知道怎么治。掌柜的,借笔墨一用?”
掌柜的一愣,糊里糊涂为尚盈盈铺好了纸笔。尚盈盈蘸饱墨汁,刷刷点点写了起来,一边写还一边为掌柜的讲解其中道理,条分缕析,便如悬壶半世的医者一般。
掌柜的边听边看,不觉瞠目结舌:即便尚盈盈是早有准备、抄来背来的,其医学功底也远在接触药材半辈子的自己之上了;而她若是临时出题,那其医术更令人惊叹。又恐怕尚盈盈拿着已有的病例前来药铺,是同行前来砸场子,心里不免惴惴。
尚盈盈炫技已毕,将笔搁下,露出一个狡狯的笑容,道:“掌柜的,明人不说暗话。我看你这药铺生意冷清,不如——”
“——万万不行!这铺子是祖上一路传给我父亲、我父亲传到我手上的,决不能盘了给人。”
尚盈盈噗嗤一笑,道:“竟是个老字号。掌柜的,但凡一家药铺能绵延数代,我想一是业界良心,二是抓药的人也会开药。而掌柜的你耽于赚钱,把看病的手艺给忘了吧?”
尚盈盈这几句当真是伤人得不留一点余地,掌柜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其实汲汲于盈利的是他祖父,到了他父亲这里,又钻研医术忽视了经营,因此传到他手上时,这药铺怎么也红火不起来了。可他难道能把这些当做理由跟人争辩?何况对面是一个医术过人的小姑娘,便更加难掩羞愧了。.z.br>
见掌柜的满脸通红不说话,尚盈盈走上前去,装模作样拍了拍掌柜的肩膀,道:“掌柜的,你也别灰心呀。要把昔年的红火重新找回来,那也未必是什么难事。你有药铺,我没有;我有医术,你没有。这解决之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掌柜的怔住,半晌没有说话。
尚盈盈也不管他,大喇喇找了张椅子坐下,道:“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在此坐堂三天,可看百病,凡抓药者不收诊金,剩下的还不是就水到渠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