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半圈,背身破绽露在徐髯面前,忙弃了兵刃,侧身一个腾跃,踢向徐髯下巴。
徐髯忽被撤了手上大力,跌后两步,惊见皇甫嘉岸右腿踢来,忙斜身仰倒,持玉箫的手掼力直削。皇甫嘉岸早一个空翻潇洒撤后,随手拎起一只花瓶掷去。徐髯急将腰一扭,躲了过去,直起身来时,皇甫嘉岸却不知用的什么步法,正来至身前,双手一探点中他胸前穴道,徐髯顿时手臂麻软,握着的玉箫掉了下来。皇甫嘉岸伸手抄住玉箫,反手一递,停在徐髯死穴前一发之距。
此时黎韬将灯掌上,屋内陡然亮起,所有人大吃一惊。皇甫嘉岸虽大大地取了巧,毕竟还是胜了徐髯,料想徐髯定觉困窘,于是故作讶异,道:“徐爷?我还道七仙阁甫遇强敌,刚刚拼了十二分力气打斗…”说着连连赔罪。徐髯又是惊愕又是难堪,干笑两声岔开话题,问皇甫嘉岸此行怎样。
皇甫嘉岸心想自己若是叙述旅途和闯关辛苦,此情此景只怕更添尴尬,便道:“还好还好,天玄阁的关卡主要考验脑力,我回来后倒比以前更会讨巧占便宜了。”黎韬道:“怎么样,你没受什么伤吧?”皇甫嘉岸把手一摇,道:“我若是有什么闪失,岂非显得七仙阁不如天玄阁了?”接着将护心荼和百草园的情况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
黎韬沉吟道:“为今之计,只有我亲自前往百草园取药了。”皇甫嘉岸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回来一趟只是报信、并不打算再帮你走一趟?”
黎韬道:“皇甫兄,我认你是朋友,任谁也不会让朋友做虎口拔牙的事情啊。”皇甫嘉岸道:“你若是自己去,那还不如不去——以为自己有好大的本事啦?”
黎韬苦着脸道:“我自然不想求死,但也不想沦为不义啊。”皇甫嘉岸道:“那你便是要陷我于不义咯?你我朋友之间,我既没有刀山火海,也没有两肋插刀,只奔波几趟有什么打紧?”说完一个白眼丢过去,道:“小家子气。”
徐髯道:“多一个人多份力量,我看我们三人同去。”黎韬急道:“徐叔叔已经帮我太多了,怎可再劳你相陪?”
徐髯还待再说,皇甫嘉岸已明了黎韬的心思,分明是不忍徐髯再渡内力相救,于是笑道:“去百草园不是硬闯,否则便说动我家大娘子,倾七仙阁之力又有什么难的?徐爷,我们两个年轻人一路谈谈说说,长途赶路倒也不觉太过难熬,可是徐爷你在,只怕我这兄弟要拘谨了。”
黎韬跟着点了点头。皇甫嘉岸又道:“何况还有一事。我所以深夜径直来找黎韬,是因为不敢向我家大娘子说知,大娘子因我四姨娘而与百草园有旧怨,一旦知晓,她未必便准我去。因此,我二人须趁夜便行,先斩后奏。大娘子佩服徐爷的人品,只有徐爷留下将口信带给她,我才算是放心。”
徐髯一愣,叹口气道:“也罢,的确不是人多势众便得办成。”又把手搭在黎韬肩膀,想要嘱咐几句,竟不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