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二十九回 窦怀山中剪拂 四人江边获(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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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白渗渗的鬼魂,眼里淌着鲜血,赫然立在门前。当时那妇人就吓的,惊恐万分,魄荡魂摇。却待要走,那两只脚一似钉住了的;再要叫的,口里又似哑了的,喊不出来,端的是惊得呆了。樱桃不理会那妇人,径奔床前来。欧阳川后入,顺手一刀捅了,只见那妇人哼了一声,瘫软倒下。
只见床上坐起起一个老汉,印堂红亮,毛发皆白,掀了帐,见是一个鬼魂站在床前,惊道:“你是谁?”樱桃捏声捏调道:“你是林横?”那老汉下了床,只见他高大结实,雄壮威猛,听了声音,那鬼魂似是一个女子,便道:“正是老夫。你是哪家女子,为何深夜来此,要作甚么妖?”樱桃阴声阴气道:“我乃是吕淑芬鬼魂也,来此取你的性命。”林横喝道:“你究竟是何人,怎敢来此装神弄鬼,戏弄老夫?拿你命来!”挥拳便打。樱桃闪身避过,拔出腰刀,刺入林横侧腹。林横双目瞪圆,右手劈下,打脱了樱桃的手与腰刀。只见一股鲜血从林横侧腹喷出,溅到樱桃白色衣袍上。林横急捂侧腹,只哼得一声,缓缓矮下身去,瘫在了地上。欧阳川上前来,俯下身又补了两刀,眼见死了。从死尸身上割下一片衣襟来,蘸着血,去白粉壁上写下九个大字道:“杀人者,大宋欧阳川也!”
二人吹灭了灯,走出到屋外,回身虚掩了门。四处望了望,见无人知觉,便走来时的路,回到了窦怀家里。樱桃摘下面罩,剥去白色衣袍,都将去灶里,一把火烧了。欧阳川叫将窦怀放开,说道:“已将林横杀了。”窦怀不信,欧阳川笑道:“天明便知。”窦怀犹在气鼓鼓道:“天明时,若林横不死,我自去杀他!”
欧阳川、樱桃、刘四保自回农夫土屋睡了。天明时,林家庄院喧闹慌乱,传出消息道:“昨夜庄中进了贼,屋里杀了庄主、四娘娘,树林中杀了一个庄客。”窦怀听了,出了一口鸟气,跑来农夫土屋棺材前大哭了一场。欧阳川付了房金饭钱,辞了农夫一家人,领了樱桃、刘四保、窦怀,望南急急奔去。
却说任武一路追踪,来到真州,入见知府,说明来意。正说间,一伙人径直闯入府中来,要见知府。原来是林横的儿子,也在府衙内做事的,领了林家庄院的人,急来哭报道:“不知是哪个天不盖、地不载、该剐的贼,昨夜潜入林家庄院中,屋里头杀了我爹爹、四娘娘,又在林中杀了一个庄客。那贼人甚为张狂,在那白粉壁上留下血淋淋九个大字道:“杀人者,大宋欧阳川也!””任武在旁听见“欧阳川”三字,大惊,急与知府赶望林家庄院,却将众土兵留在了真州。来到林家庄院,查验尸身,问了缘由。庄上众人皆言:不知是谁,所因何事,杀了庄主。
任武思纣道:“近日庄中有甚么事?”管家摇头道:“没甚么大事。”任武道:“无论大事小事,尽数说来,不可隐瞒。”管家道:“确有一桩小事,却生在庄外,不知是否牵连。”任武道:“说来。”管家道:“本来,庄主欲纳吕淑芬为妾,那小妮子却不识好歹,跑去后山一条绳子吊死了。”任武道:“何时的事?”管家道:“便是昨日。”任武追问道:“吕淑芬是何许人也?”管家答道:“一个外来户之女,她爹爹租庄上田地来种。”任武道:“她家何处?”管家道:“转个弯便是。”任武道:“领我去她家看看。”管家引了知府、任武出了庄院,转了个弯,来到吕家土屋前。
见官府来人,农夫一家人战战兢兢,伏跪在地,照欧阳川吩咐的,说道:“昨日昏晚时,三个外乡人来投宿,见院里摆了棺材,问了缘由,便抱不平,三个人在那里嘀嘀咕咕,不知说了些甚么。天黑时,我家人即睡了,也不知那三个外乡人夜里做了甚么。”任武道:“那三个人,可是一个唤作欧阳川,一个唤作刘四保,一个则是黑脸丫头?”农夫道:“只知一个唤作欧阳川。其余两个,是一男一女,未曾问得姓名。”任武道:“那三个贼人现在何处?”农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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