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同望南去。”三人在刘四保租住的屋内宿了一宵。清早起床,吃了早饭,三人携了包裹,各持一条木棒,急急望南边奔来。出村不多时,却见沿路几个农人惊叫道:“官军人马飞奔来也!”回头望,但见尘土飞扬,一彪军马飞驰而来,一片声呐喊道:“莫要走了欧阳川!”
当夜,见小牢子来报,任武问了个仔细,斥责道:“甚么鬼魂,装神弄鬼罢,却将你等唬了!”领了一百土兵,皆骑了马,提了兵刃,连夜追查,一路寻来,天明时赶到三塘村。土兵问了个早起的村民,回来报道:“有个村民,见两三个生人,天未明即急急望南奔去。”任武道:“是甚么人?”土兵道:“天未明,看不清,不知是谁。”任武道:“必是欧阳川那厮,只管追去!”
见有军马追来,樱桃指左边山坡上密密麻麻一片树林,道:“且到坡上,躲入树林里。”三人奔上山坡,躲入了树林中。任武赶到林边,将马拴在树上,领了十几个土兵,闯入林中来寻。正寻间,只见刘四保提一条木棒,当先跃出。任武见了,惊道:“刘四保,怎是你!”刘四保骂道:“正是我,来打你这数典忘祖的贼子。”任武怒道:“甚么数典忘祖,各为其主罢了。刘四保,你也要叛齐么?”刘四保笑道:“叛了又如何?”任武喝道:“你既叛齐,我来将你拿下,是你自找的,不要怨我。”提一口大刀奔来。刘四保道:“你来、你来!”两个人就在林子里,捉对厮打。但见:刀来棒去花一团,棒去刀来锦一簇,两个人斗得花团锦簇。斗了十几合,见刘四保力怯,欧阳川持一条棒,忽从斜地里杀出。任武丝毫不惧,抖擞精神,来斗二人,喝道:“第三个人身在何处?速速现身,我一齐杀了!”樱桃从树上跃下,喝道:“我来也!”说言未了,挥棒打来。任武只顾防四周,不料棍棒从上打下,猝不及防,躲避不及。刚刚躲过了脑袋,肩上却吃了重重一棒,朴刀“咣当”掉地。刘四保棒又到,将他打翻在地。却得十几个土兵奋力上前,逼退三人,将他及大刀抢出,急奔出林外。
三人不去追赶,只管钻出树林,望南急奔。跑了半个时辰,出了山里,转入一条大道上,只见任武领一百土兵挡在前面!欧阳川急道:“潜回山中,转望西走。”三人回到山中,望西奔走,慌里慌张,急急忙忙。自古有几般,便是:“饥不择食,寒不择衣,慌不择路,贫不择妻。”三人心慌投路,正不知投哪里去的是,一口气竟奔了三四个时辰,不觉天色已晚,但见:山影深沉,槐荫渐没。绿杨郊外,时间鸟雀归林;红杏村中,每见牛羊入圈。落日带烟生碧雾,断霞映水散红光。溪边钓叟移舟去,野外村童跨犊归。
三人走下山坡,远远望见三五户人家,欧阳川道:“逃生不避路,到处便为家。好了,那里有人家,且去借宿,明日再行。”樱桃道:“怎不投大户人家?”欧阳川道:“我等逃亡到此,怎可惊扰大户人家,白白露了行藏!”樱桃道:“也是。”望三五户人家奔来。却见一户人家门前院内停了一口棺材,几个人围了哭哭啼啼。欧阳川上前施礼道:“主人家,敢问府上出了何事,怎在此哭啼?”只见一个后生焦躁道:“快走、快走,你一个外乡人,勿来扰我!”欧阳川道:“我只是问询,怎是扰你?”后生道:“你这外乡人,却来这里讨死!”欧阳川道:“也是怪哉,我只问了一句,怎地便是讨死?”后生道:“去便去。不去时,我便打你!”欧阳川道:“你这后生好没道理!我又不曾说甚的,便要来打我。”
这时过来一个中年农夫,拦住了后生,问道:“客官,昏晚到我院来,所为何事?”欧阳川道:“我三人自外乡来,错过了宿头,欲借你屋宿一宵。见这里摆了棺材,多问了一句,不知怎就得罪了那后生,要来打我。”农夫道:“休要怪那后生,事出有因,故焦躁也。客官要投宿,怎不去庄主家里,却来到我家?”欧阳川道:“我三人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