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役。”上官皓道:“如此甚好。只是奇怪,她面上干干净净,已无金印。我被刺了面颊,却留了疤痕,字迹清晰可见,岂不怪哉!我知有一种刺印作弊之法,唤作文刺。莫非她买通了刺印之人,偷偷做了文刺?若是,乃欺君大罪也。”却不料赵构已知,樱桃面无金印,乃是太后所护。正是太后颁旨,赵构得以坐上皇位,他岂容别人污损太后!顿时龙颜大怒,厉声喝道:“上官皓,你休得攀咬人!你与沈将军有何恩怨,非得构陷她?”上官皓唬的,三十六个牙齿捉对儿厮打,那心头似十五个吊桶,七上八落的响,浑身却如中风麻木,两腿似斗败的公鸡,跪了下去,囫囵伏在地上,战战兢兢道:“皇上明鉴,罪臣与沈将军并无恩怨,只是一时好奇而已。”不知他触碰了皇上甚么逆鳞,令皇上勃然大怒。只见赵构一挥手,上来两个禁军,架起上官皓,将其逐出皇宫。
上官皓出了皇宫,脸色刷白,两腿发软,昏昏噩噩走过两三条街巷,来到潘家酒楼下面。酒保迎上了楼,进了个干净阁儿坐下,上官皓急急道:“快拿两个菜、一壶酒来,我吃了压压惊!”酒保搬来一只鸡、一盘果蔬、一壶酒,上官皓吃了几杯酒,歇了半个时辰,心头方得安稳下来。寻思道:“我岂不知文刺之法?只是,我的罪,乃是被皇上判罚,实是我不敢使诈欺君也。那沈樱桃恁地大胆,不知是与谁窜通,私下作了文刺。不知何故,她这般作女干使诈,皇上却袒护她。罢了,罢了,眼见那沈樱桃得皇上庇护,我何苦招惹她!”瞥见旁边白[粉]壁上有人题咏,起身信步走去看了。上官皓粗粗一看,不觉冷笑道:“写的甚么字,歪七扭八的!”看了上两句,又道:“甚么狗屁诗,打油诗而已!”及见下两句“打去五国城,接回徽钦帝”,上官皓惊道:“这不是反诗么?”
这两句,怎成了反诗?原来,皇宫内外皆知,赵构最忌提徽钦二帝,若接回徽钦二帝,恐夺了他的位。恰苗刘作乱时,也嚷嚷:“打去五国城,皆回徽钦二帝!”待平息了苗刘,杭州百官皆自禁此言,恐受了苗刘负累。上官皓便是指欧阳川这两句为反诗。
上官皓大惊,是谁恁地大胆,竟在此题写反诗?只见后面写着“绥德欧阳川作”六个字,上官皓寻思:这欧阳川是甚么人,胆敢在此题写反诗!上官皓唤酒保来问道:“这欧阳川是谁,怎在此题下打油诗?”酒保道:“昨日,武胜军参将欧阳川、沈樱桃来此吃酒,欧阳将军吃酒醉了,胡乱题下此诗。”上官皓借笔砚取幅纸来抄了,藏在身边,吩咐酒保休要刮去了。上官皓吃了饭菜,付了银钱,自回家中,等着皇上召见。
等了五六日,这日宫中来人,传上官皓觐见。上官皓入得宫来,进了御书房,原来赵构写了一幅字,叫他来看。别人看时,只会胡吹乱捧,上官皓却从使笔、用墨、构字、笔画、提按诸般说,头头是道,深得圣心。数年后,赵构宠信女干臣秦桧,为何宠信?因那秦桧力主与今议和,深得圣心,且秦桧是大学士,也善书法,写得一笔好字。此乃后话也。
说了书法,趁赵构得意,上官皓忽然伏在地上奏道:“罪臣那日在潘家酒楼吃酒,见有人在白[粉]壁上题咏反诗。罪臣问酒保,是何人所题?酒保言:武胜军参将欧阳川、沈樱桃来吃酒,欧阳将军题下反诗。”赵构道:“甚么反诗?”上官皓道:“罪臣抄录在此。”从身边取出反诗呈上。赵构看了,挥挥手,叫上官皓下去。教大内禁军副统领鞠志逊,去潘家酒楼查实,将反诗刮去。鞠志逊去了半个时辰,回来禀道:“下官去了潘家酒楼,查实确有反诗。已吩咐店家,将一壁题咏尽数刮去。”
赵构转来太后处。孟太后看了反诗,问道:“皇上打算作何处置?”赵构道:“正是来听太后旨意。”赵构知太后常召沈樱桃入宫来。孟太后道:“教杭州府尹,将二人关入大牢。只是关押,不审不判,小惩大诫,如何?”赵构道:“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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