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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忙后,左骗右哄,说尽好话,伺候了半日,总算洗毕,却已满头大汗。王忠义在旁看了,笑道:“这二人却是欢喜冤家!”杨艳萍心满意足,自将头发松松挽了一个髻。
段晖与苑云霞,白日鼠与杨艳萍,齐齐跪下,拜了王忠义,吃了合卺酒。吃到天黑,王忠义引了四人,潜回军营里,苑云霞随了段晖,杨艳萍随了白日鼠,各各入房睡了。次日,诸将见了苑云霞、杨艳萍,大吃一惊。纷纷来问,何时成的婚,娶的是甚么人?段晖、白日鼠笑而不答。
这日操练,苑云霞、杨艳萍跟来了校场。自韩世忠任武胜军节度使,隔三差五操练。韩世忠道:“操练苦累吗?若不操练,上阵便被人杀,岂不更苦累!”梁红玉先到,见苑云霞、杨艳萍跟来,问道:“会武么?”苑云霞道:“会。”梁红玉教去武库里选兵刃,去马厩挑马匹。少间,苑云霞提了一条铁枪,骑了一匹灰色劣马,杨艳萍则提了一口弯刀,骑了一匹棕色劣马,回到场上。苑云霞远远看见一个女将,却是樱桃,穿了武胜军将袍,骑一匹白色劣马,提了一条玄铁棒棒,在与韩亮、花逢春说话。苑云霞暗道:“原来军中早有女将。”苑云霞初来乍到,不知深浅,欺樱桃年纪小,拍马上前道:“你这小妹妹,也来充将军?来、来、来,我来与你比试。”樱桃笑道:“大姐姐说的是。我将衣袍剥与你穿,我不充了,大姐姐你来充。”苑云霞喝道:“谁要你的衣袍!我只要与你比试。小妹妹,你敢不敢来战?”樱桃道:“一定要战么?那就战罢。大姐姐,我本事不济,你可要手下留情。”说言未了,已拍马上前,挥棒打来。苑云霞吓一跳,慌忙举枪来挡。才斗了五六合,苑云霞大惊,慌张道:“这妹妹使的甚么棒,神出鬼没,恁地厉害!”
杨艳萍见苑云霞不敌,提一口弯刀,拍马上前,夹击樱桃。但见:三个人,三匹马,三样兵器,斗作一团。马蹄翻飞,尘土飞扬。兵刃碰撞,乒乓作响。三个人搅在一起,斗了二十三四合,樱桃瞅个破绽,使玄铁棒将弯刀磕飞。杨艳萍失了弯刀,大失脸面,本是两个大姐姐斗一个小妹妹,却败在了小妹妹手上!心中不忿,左手朝樱桃一扬,将毒撒出。樱桃只道她是发暗器,急驱马望右躲避,刚刚躲开,却见苑云霞拍马赶到,挺枪来刺樱桃,却不料撞上杨艳萍撒毒,瞬间被迷倒,跌下了马来。段晖急奔出,将苑云霞救起。樱桃怒视杨艳萍,喝道:“你这龌龊女子,怎敢暗器伤人?我杀了你!”纵马直追。见迷不倒樱桃,苑云霞却被迷倒,杨艳萍顿时慌了,不知所措。樱桃举玄铁棒打下,眼见将击中脑壳,早有白日鼠奔出,看看赶不上,将右手峨眉刺飞出,望樱桃飞来。樱桃见了,只得将玄铁棒收回,把峨眉刺磕飞。白日鼠趁机救了杨艳萍。
只见王忠义出马,喝退了段晖、白日鼠、杨艳萍,挺一杆铁枪,上前喝道:“杨艳萍使毒伤人,是她不对,喝退便是,训斥也可,你却要杀她!来、来、来,我与你斗,看你能杀我否?”
樱桃方知杨艳萍撒的是毒。正待拍马上前来斗王忠义,却听身后有人喝道:“樱桃退下,我来斗他!”是谁?沈迪也。
只见沈迪骑一匹劣马,拈一柄铁叉,急急奔来,与王忠义斗在了一起。两个人在场上较量,真乃是棋逢对手难藏匿,将遇良才好用功。但见:一对南山猛虎,两条北海苍龙。龙怒时,头角峥嵘,如铜叶振播金色树。虎斗处,爪牙狞恶,似银钩不离金毛团。翻翻复复,铁枪没半点放闲;往往来来,钢叉有千般解数。铁枪用力刺去,望心坎微争半指。钢叉当面袭来,离鼻尖只隔分毫。使枪的壮士,威风上逼斗牛寒。舞叉的将军,怒气起如云电发。一个是扶持社稷天蓬将,一个是整顿江山黑煞神。
韩世忠到来时,二人已斗五十合以上,不分输赢。苑云霞苏醒来,与段晖、白日鼠、杨艳萍一同观看,四人直看得心惊胆战,连声惊叫。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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