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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将背露了出来。段晖抡棒打去,打在背上。这崔捷是文官,怎禁得住棒打!只听一声惨叫,口中吐出血来,扑地便到,昏死了去。路芬慌忙吩咐土兵,将崔捷抢了抬起,狼狈逃回府衙。
府衙内,三堂里,就有了两个躺着的人,一个是崔太岁,另一个是崔捷。躺了两日,崔太岁惦记王忠义的娘子,却忌惮段晖,来催崔捷,速去将段晖捉入大牢。崔捷被打吐血,怎起得了身!崔捷气恼道:“你怎地只好人家妻女!几多黄花闺女等你,你却不好,偏好王宝义娘子,负累了你老爹,也吃段晖打了,卧病在床,怎么去得?”崔太岁道:“自是见了许多好闺女,不知怎的只爱王忠义娘子,心中着迷,郁郁不乐。我的娘亲死得早,爹爹你就不管我了么?”崔捷见太岁面色清减,心中少乐,不觉心疼道:“我怎不管你?且等几日,待我起得了身,即去捉了段晖!”
躺了七八日,崔捷慢慢将养,崔太岁则日日来催。这日起得了床,叫人搀了,来到大堂内,寻思怎捉得段晖。却见衙役匆匆来报:“钦差大人到!”崔捷肚中正怀鬼胎,见有钦差来,不免一惊,暗道:“甚么缘故,怎引得钦差来?”肚中惴惴不安。
来的是韩亮、花逢春,二人引了钱雁翎,领一百马军赶来。韩亮令军士守在府衙外,与花逢春、钱雁翎直入堂来,喝令崔捷跪下接旨。韩亮立堂上,宣了圣旨,花逢春即上前将崔捷拿下。崔捷听见“当庭斩首”四字,急叫道:“钦差,冤枉,且听下官申辩!”韩亮哪里听他申辩!走下阶来,取出尚方宝剑,双手握住,瞅准了,将崔捷头颅砍将下来。
钱雁翎接任衢州知府,随即高坐堂上,阶下聚集衢州官员。步军都头路芬却称病在家,不曾来见。路芬怕泄了事,恐被新官责罚,躲在家中。钱雁翎即令马军都头佘雷,速将崔捷家人逐出府衙。崔太岁早吓得三魂荡荡、七魄幽幽,晃着两只乌青眼,领了一干家人,抬了崔捷尸体,提了崔捷头颅,仓惶逃离衢州。
韩真彦、白日鼠领一百马军径奔衢州大牢,将王忠义救出,送回家里。段晖来开门,迎上前来,道:“大哥,崔太岁、崔捷先后来扰,皆叫我打跑了。”段晖、白日鼠搀了王忠义,入院内养伤。次日大早,韩亮、韩真彦、花逢春领二百马军在前,钱雁翎、佘雷领四百土兵在后,浩浩荡荡,望烂柯山杀来。
话说烂柯山上,大头领崔小乙闻报大惊,急来与二头领陈四丫商议。崔小乙道:“官军势大,难以抵挡,不如跑了罢。”陈四丫叫道:“哥哥好懦弱!一个毛头小子领军来厮打,你便说要跑。若真是韩世忠来,你怎地敢抵敌?”崔小乙道:“贤妹不可小觑了他,韩亮乃是韩世忠之子,得其父真传,端的十分了得。”陈四丫斥道:“闭了你的鸟嘴!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只是一个人,须不三头六臂,我不信。”喝叫小喽啰:“快备我的马来。如今便去打他,看我捉他上山来。”崔小乙叫道:“罢、罢、罢,公不离婆,秤不离砣,你先去,我随后便来。”陈四丫笑骂道:“呸,甚么公不离婆,须知我不是你的婆娘!”崔小乙道:“已睡一窝,怎不是我的婆娘?”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山来。只见陈四丫在前,穿一领粉色袄衣、绿色袄裤,头插一朵大红花,矮矮胖胖,像个圆球,手提一口金背大环刀,胯下一匹白色劣马,扯了一面门旗,上书“矮菩萨陈四丫”,领一百个小喽啰,来到山脚下,列开阵势,鸣锣擂鼓。崔小乙紧随其后,光着头,身穿布衫,腰系杂色绦,脚穿麻鞋,高高痩痩,像根竹竿,手里捻一条铁枪,骑一匹枣红色劣马,也扯了一面门旗,上书“竹竿佛崔小乙”,领一百个小喽啰,跟在后面。
韩亮领军马来到山脚下。只见阵门开处,闪出三员年少将军,皆穿了紫色战袍,黑色铠甲冷森森。中间是铁枪韩亮,胯下一匹棕色劣马,提一枝乌黑铁枪;左边急旋风韩真彦,胯下一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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