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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害乡邻。一佛,乃是一个中年男子,名字唤作崔小乙,三十***纪,九尺五寸长短,高高个子,瘦削身材,像根竹竿。原是一个书生,却屡试不第,一怒之下投了佛门,弃文习武,做了武僧。因犯了禁忌,被逐出佛门,便来烂柯山,聚集一伙小喽啰,做了大寨主,自号竹竿佛,使一杆铁枪,专做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勾当。一菩萨,乃是一个中年女子,名字唤作陈四丫,三十五六年纪,五尺身长,矮却胖,瞅着像个圆球。原是村野里做酒店卖人肉包子的,干的净是杀人越货之事,后来事发,被官府追缉,不得已逃入佛门,做了尼姑。却与人私通,犯了色戒,被逐出佛门,来到烂柯山,自号矮菩萨,使一口金背大环刀。崔小乙见来了个女子,且武艺高强,死皮懒脸求她留下,教她做了二寨主。
不几日,这对狗男女宿在了一窝。崔小乙道:“你这菩萨,却是一个***!”陈四丫道:“你这佛,却也这般大胆,丝毫不知避讳。不怕佛门戒律么?”崔小乙道:“我只是佛门里走了一遭。今出佛门,回了俗间,只做人间俗事,哪里管它甚么佛门戒律。”陈四丫大笑道:“老娘只知杀人越货,怎奈事露,遭官府追缉,躲入了佛门。虽入佛门,怎少得了男女事,岂不寡淡?可恨主持、长老、监寺、都寺等人,一个个睡了老娘,却装作道貌岸然,斥老娘犯了色戒,逐出佛门来。老娘来了烂柯山,却得你留我,教与你做伴。留便留,那事想做便做,你当老娘怕你!”崔小乙笑道:“是我怕了你。”浪声唱道:“你在东时我在西,你无男子我无妻。我无妻时犹闲可,你无夫时好孤凄。”二人笑做一团,滚做一堆。
自古官匪一家。崔捷便与这等男女有勾连,皆由崔小厮往来。隔些时日,烂柯山便遣人送银两和奇珍异宝入城来,交与崔小厮。崔捷也曾令路芬领二百土兵,去剿烂柯山。陈四丫提一口金背大环刀,领百十个小喽啰下山来,路芬则挺一口朴刀出战。两个人斗到二十合以上,只见陈小丫瞅个破绽,金背大环刀将朴刀击飞。路芬大吃一惊,弃了朴刀,伏在马背上,调转马头,落荒而逃。众土兵哪里知晓其中猫腻!惊呼:“那婆娘厉害!风紧,快扯!”呼啦啦败回衢州。
当夜,崔小厮来到烂柯山脚下,小喽啰见了,引上山去,交了书信,与崔小乙、陈四丫细细商议了。事妥,吃了几盏酒,匆匆赶下山来,天亮时入城,回到府衙内,竟无人知晓。
话说隔一日,王忠义在屋里,只见管家提一个包裹入来,置在桌上。王忠义道:“那包裹里是甚么?”管家道:“不知是甚么。今日院外来了个年轻人,却不识得。那年轻人唤我出院门,他却不入来,只立在院门外,将包裹交与我,嘱我呈与主人。我问道:“你是何人,为何送我主人物什?”他说道:“休要问我是何人,你只需将物什呈与主人便知。”匆匆便走了。却是好生奇怪!”王忠义揭开外面粗布,里面却是绸缎裹着一个青铜鼎。那绸缎一角,绣有一朵莲花。疑惑道:“却是怪也。究竟是谁,送来这么个古物?”
午时,王忠义听得院门外吵吵嚷嚷,便问道:“外面闹甚么?”一个伙计出门看,不多时便回来,禀道:“南门捉了个烂柯山小喽啰,已押入府衙。”王忠义家住城南,距南门不远。王忠义道:“却是怪也,烂柯山贼人怎入得城里来?”不去理会。申时,院门外来了个衙役,来传王忠义,入得院来,说道:“今日有一桩小案子,须得大官人来府,做个赃证。”王忠义奇怪道:“甚么案子,须得我做赃证?”衙役道:“大官人去了便知。”王忠义随衙役去了。方走出院门,两边闪出四个土兵,各持一杆挠钩,似乱麻一般搭来。王忠义不曾提防,便被挠钩搭住,动弹不得。又转出四个土兵,奔上前来,将王忠义摁倒,一条绳子囫囵绑了。这时转出路芬,走入院内,喝道:“谁是管家?”教也绑了。入到王忠义房内,取走了青铜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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