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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就有一千种方法让人说出她想知道的消息。
就算是暗中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也不能在她的神经药剂下,坚持十五分钟。
更别说温然这种人了。
她想挑衅谢楚楚。
笑话,给不给人挑衅自己,完全看谢楚楚自己的意思。
在温然想要昏厥、失去意识又不能的痛苦中,谢楚楚面不改色,甚至,笑眼弯弯,十分和善地说:“让你好好说话,你非不愿意,非要遭这份罪,我能有什么办法。”
谢楚楚抱胸叹气:“我一向喜欢成人之美,那只能成全你咯。”
旁边的谢琼和谢安,看着谢楚楚这样子,瞬间都有一种后背凉凉的感觉。
真不愧是谢家的孩子!
就是如此不受威胁!
所以,到底是谁暴力。
不过,谢琼很好奇:“这是什么?”
看起来很有用的样子。
是不是可以管闺女拿一些,日后拿去审讯那些嘴硬的细作。
谢家军在大齐地位重要,经常有人打谢家军的主意。
外出打仗的时候,也有细作混进来,谢琼为此十分头疼。
谢楚楚再次掏出了一根药剂:“这个叫做神经药剂,可以麻痹人,导致人丧失思考能力,摧毁其意志力,感受无与伦比的痛苦,然后招供。”
谢琼:“……”
还无与伦比?
女儿的用词,跟他有的一比。
谢楚楚眨巴眨巴眼睛:“爹,你想要不?我有好多。”
谢琼呵呵:“然后,亲父女明算账是吧?”
谢楚楚:“哎呀,我爹真聪明!夸你!”
谢琼:“……”
温然感觉自己在地狱走了好几遭,直到后面她压根就没有意识了,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巨大的痛苦一阵又一阵。
她撑不住谢楚楚跟谢琼说几句话的功夫,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全部招供了。
一开始,她确实心怀恨意,想要毁了谢平,司空家族的细作,给她提供了毒药。
可那些是直接致命的毒药。
温然不想让谢平直接死去,她想让他活着,并且痛苦地、像狗一样地活着,让谢家所有人,也因为谢平像狗一样活着,而遭受巨大的打。
最后面上无光。
让一个人痛苦的方式,不是让他死去,而是毫无尊严地活着。
她知道谢安表面上看起来不关心自己的弟弟,实际上,十分在意谢平,他也想因此打击谢安。
她想让司空家族的细作提供别的毒药,她从前看书,得知有一种,让人吃下去便成瘾,日日离不开,身体亏虚,可惜,对方暂时不能提供。
却在几日之后,又有人给她提供毒药了,是另一个司空家族的细作。
其实,冯褚并非唯一跟温然联系的人,可温然不知道对方虽然自称是司空家族的细作,其实,是另外的人马。
可谓,细作之中的细作了。
可惜,对方比冯褚还会装,压根不给她留下什么证据。
只留下了一个信物,让温然有需要的时候,去城东的一家铺子找他。
谢楚楚拿到了信物,也拿到了冯褚给温然的,所谓的温敬山的玉佩。
谢琼立刻让人去温然说的那家铺子。
可惜,早已是人去楼空。
谢楚楚和谢安照例刑讯彩屏。
彩屏是温然身边的一把刀,知道的信息比温然还多,可惜,连她自己,也算是被懵在局中之人。
可见,对方计谋十分周全。
像是一场巨大的骗局,已经在大齐部署多年。
谢楚楚和谢琼留了温然若日,想要遛一遛对方的,可惜,对方早已觉察,快速撤退。
或许,在冯褚被捕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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