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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想到,原来上了大学的人就是和他们不一样,这想的问题都稀奇古怪的,回头得问问春月两口子,看他们是不是也这样。
许为:“...”
许为觉得,得赶紧转移话题了,“我觉得可以联系一下之前在市场上认识的人,先问问那个赌坊的来路。”
“行叭~”简言轻轻拍了拍蹲的有些麻的腿,说道,“我也去问问刘哥。”
简言说的是认识的革委会的刘哥,他目前不在那里干了,但人脉关系还是有的。
至少是要比他们的人脉广一些的。
而且,他们也要加快速度了。
毕竟,一个是李满仓还受着伤;另一个是李满仓的弟弟李有粮,此时此刻还不知道在哪里。
只要一查清赌坊,这事情差不多就可以结束了。
当然,如果实在查不出来什么,简言两人可能就要向上求助了。
人命才是最大的。
接下来,简言、许为和村长分成三路。
村长主要是帮忙找找李有粮,看看他能在哪。
...
简言和许为打听了两天时间,什么也没打听到,就在他们准备往京城去信,寻求帮助的时候,村长找到了他们。
他们去了村长家,村长一脸严重地掏出一张报纸,交给了简言。
“咱村耗子,趁李家人不注意,去了一趟他们关李满仓的地窖,带回来了一些消息。”
一个是这张报纸,李满仓交给耗子的;还有一个就是,李满仓的状态实在是不太好,因为不配合,他的胳膊到现在受伤还是很严重。
村长没说,耗子是怎么在李家时刻都有人看着的情况下,潜进人家的地窖里的,只催着两人打开这张报纸。
“这纸还是耗子上厕所揣身上的,李满仓沾血写的,说一定要交给你,我和耗子都不懂这上边是什么,李满仓说自己也不知道,但这是他不小心看到的。”
村长顿了顿,“估计这就是人家赌坊为什么非要李满仓这个人了。”
耗子拿来这张纸之后,村长就觉得,这李满仓,可能是碰到人家赌坊什么东西了。
但他不明白的是,李满仓是怎么碰着人家赌坊的东西的,现在怎么又和赌坊僵在一起了。
听到这里,简言和许为表情有些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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