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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便宜了,就她那点与别人斗的点子,要不是自己在后面给她兜底,只有吃亏的份。
这话太子也就心里想想,可不能批评她,本来就是个怂的,说她不行只怕以后又胆小的任别人揉搓,现在不管她的方法高明还是拙掠只要她不吃亏,管她怎胡搅蛮缠。
太子伸手与她五指相扣笑道:“怎没银子花了?孤明还要罚你一年份例呢,孤给你补五千两行吗?”
她不是那种特别贪心的人,可不是为了跟他要银子:“上次你已经给了三万两,我嫁妆中也有不少现银,我不要银子,太子哥哥愿意赏就打发一两件珠钗首饰即可。”
整个林府一年收入也就不足四千两,他先前给了三万两,还给了两箱黄金两箱白银当聘礼,掐指算算,十年都用不完。
太子把她揽怀里下巴蹭了蹭她额头:“嫁妆是你个人的,不能让你嫁给孤还用嫁妆,孤又不是缺你那三瓜两枣,至于那三万两,已经给了你,凭你怎花,那不作数,这五千两是孤补你的份例银子,至于你想要首饰,孤私几库有,只是那些大多数是母后留下的,孤不是不舍得给你,母后早年就走了,那些留作念想还行,真给你戴怕不吉利,孤还想着与夭夭夫妻白头呢。这几日我问造办处为你寻些时兴款式,少不得你穿用的。”
这些她并不缺,原是逗乐讨赏,随便一只发钗或一只镯子就打发了,他还当真了。
夭华抬头柔声道:“那些我都不缺,不过与太子哥哥说笑,现在只担心陈明月那面怎办?她不会就此罢休的。”
太子想了一下安顿道:“这次你就真好好在桃苑里面待着,孤明派侍卫把桃苑围了,她的人就进不去了,另外再罚你抄写一月佛经。”
“啊——”夭华眉头紧锁,嘟着唇。
他在她唇上偷了一下香,笑笑解释:“只是做给兰苑看,孤怎忍心真罚夭夭。”
次日下朝,太子去兰苑看望太子妃。
“孤惦念你身子过来瞧瞧你,怎瞧着乌眼青,夜里可是没休息好?”太子满脸疼惜。
陈明月揽住太子胳膊,太子身子不可见地僵了一下,却没有躲避。
“殿下臣妾被那林侧妃气到了,夜里胸口闷得紧。”声音甚是娇柔。..
太子抽出自己胳膊端起茶盏:“要不要传大夫?”
陈明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