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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得不到,怕的是得到再失去。
他将来那是站在权力巅峰的,又有多少女人,会上赶子追在他身边。
自己应付一个陈明月都如此吃力,面对更多的女人,自己更无胜算。
“将来,将来有一天你又喜欢别人了,不喜欢我了就给我一个好的位分,别把我丢冷宫里,让我生活上别受气吃苦就行,我这人吃不得苦。”夭华越说越酸涩。
太子抱着夭华起身回房:“夭夭你的小脑袋想的些甚?孤会只喜欢你一个,你不是想要好位分吗?等到那天孤会把最高的那个位分给你。至于冷宫,你放心就算你惹孤生气了,孤也舍不得把你丢冷宫里。再者说你也没有少惹孤,孤那次舍得罚你了?孤只希望你安分点,你那个小脑袋有时机灵呢,有时容易走偏。”
太子叹了口气,又抱怨道:“这里外里的话都让你说了,好像咱们之间你是受害者。真正的苦主是孤,是你先惹得孤,孤要了你,把心也给你了,你呢?孤怎感觉你就是个没良心的,不见你待孤好,成天琢磨事气孤。”
夭华被他放到床上,太子转身去灭烛火,上床接着倒苦水:“孤长这么大伺候过谁?也就被你个昧良心的小东西拿捏着。”
夭华被他这哀怨的语气给逗乐了,主动钻他怀里,朝他唇上亲了一下:“等我身子好利索了,我好好侍奉你,给你端茶倒水。”
太子听她乖巧了,也就不再说什么,两人相拥而眠。
晕船主要是不习惯,又过两日不晕了,夭华坐在船头看两岸的风景,太子走过来,递给她一面折扇。
夭华打开看了一下,素白扇面:“公子,咱们俩为这扇画幅画题字吧?”
太子挨她身边坐下应声:“好”。
夭华歪着头,含笑望着太子:“公子是画画还是题字?”
太子想伸手去揽夭华:“随你。”
夭华躲开他的手,压低声音:“你没瞧到,这船上的船家都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我们。”
太子只觉好笑,他怎不知,这些人是雇来的,不晓得他们身份,自己与男子装扮得夭夭举止亲密,他们是把夭夭当娈童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