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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沐再次皱起眉头，听起来真灵这玩意儿玄之又玄。
“因为吾是天道，可以感受到此界真灵的存在，当你成为天道以后，也可以感受到它们的存在。”
“吾掌管此界以来，把五千万年划分为一个纪元，每一个纪元过后都是大寂灭，这段时间内世间没有任何修士。”
江沐立刻问道：“你的意思是，大寂灭时可以复活其他生灵？”
“不能。”
天道摇摇头：“大寂灭只是另外一个纪元的开始，会清除前一个纪元留下的痕迹，包括真灵。”
“这一个纪元，吾把它称为杀戮纪元，因为它是所有纪元之中厮杀最重的纪元。”
“每个下界，都会出现大寂灭，如果哪一界没有出现大寂灭，便会被上界观测到，从而实行毁灭打击，将此界清除在虚无之中。”
“吾只能提醒你这么多了，剩下的便只能靠你自己了。”
天道第一次叹息道。
这次天道透露的信息足够惊悚，让江沐陷入深深的怀疑之中。
同时有些话却也对得上，说明它或许没有说谎。
但具体有没有说谎，还得江沐亲自验证一番。
于是江沐问道：“那我可以最后问一下么，你作为公平公正的天道，又受上界规则限制，怎么愿意透露这么多信息给我？”
按理来说这应该是不可违背的意愿才对。
“吾……不清楚，或许是受这方天地影响太深了，诞生了世界意识，始终是向着这边的，虽是仙帝分身，但说到底也与那仙帝没有什么联系。”
天道语气之中第一次出现了些许犹豫与迷茫。
遵守使命的同时它也与这个世界融合，被世界意识所侵蚀。
“我会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的。”
江沐再次对天道说道。
“但愿如此。”
手起刀落，天道被江沐斩碎，化为光点融入他的身躯。
此刻开始江沐便是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