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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禅在后边笑的不行。
桑榆无奈扶额。
严重怀疑自己其实还没醒酒，否则怎么能说出这种缺心眼的话。
她看着满脸高兴的小男孩，“晨晨，谢谢不是这么用的。”
晨晨不是很理解，眨着一双大眼睛，满脸疑惑，“那应该怎么用？”
“谢谢可以用来表达对他人提供帮助的感谢。比如……”
桑榆顿了顿，坐直身体，抬高一点声音，“刚才大哥哥给了我一杯蜂蜜水，解决了我口渴的问题，这个时候，我就可以说，谢谢。”
晨晨挠了挠头，还是不理解，“可是姐姐回答我是不是病了，也是解决了我的问题啊。为什么不可以说谢谢姐姐病了？”
桑榆有点儿懵，不知道怎么才能和小朋友解释清楚，眼看晨晨满脸疑惑地等着自己说出答案，她一时想不出适当的例子。
张了张嘴，还不知道要怎么说的时候，沈禅走过来，“晨晨，你有过在别人为你做了一些事情，或者自己做完一件事后，心里暖暖的，很开心的时候吗？”
他走到桑榆身边，直接坐在了地上，继续道：“是那种，哇，我真的很喜欢自己做的这件事，或者我很开心有人帮我做这件事的心情。”
桑榆侧目看他，少年的脸上带着耐心，没有那种成年人面对小孩子的装模作样，是很认真地和晨晨在讨论问题。
没来由的，桑榆有点想看他以后带孩子会是什么模样。
晨晨眨了下眼睛，忽得一亮，“有！”
“灵灵帮我搭建城堡围墙的时候我就特别开心她来帮我。因为我自己怎么也做不好。”
沈禅笑了下，“那你再想想，灵灵是必须得帮助你吗？”
“不是，”晨晨摇摇头，“我们是敌人！游戏里的敌人！灵灵不帮我的话，我输的更快，她就赢了。”
晨晨“噌”地一下站起来，跑到桑榆面前，特别兴奋，“我懂了！灵灵帮我搭建城墙时，我应该和她说谢谢对嘛？”
桑榆松了一口气，笑道：“晨晨真聪明。”
小朋友受到了鼓舞，继续道：“大哥哥帮我解决了怎么使用谢谢的问题，我也很开心，也应该和他说谢谢对不对？”
“对。”
于是晨晨小朋友便转向沈禅，“谢谢大哥哥！”
连带着一边的灵灵也一脸若有所思的深沉模样，“啊，原来谢谢是要在这些场合使用的啊？”
晨晨这些天逮到个机会就要说一句“谢谢”，弄得她也挺心痒痒的，想着什么时候也要开始说“谢谢”。
于是灵灵跟在后面，也冲沈禅喊了句，“谢谢大哥哥！”
沈禅笑，“不用谢。”
桑榆让他俩继续去玩，自己和沈禅去了阳台。
室外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几缕微风过，带着夜间恰到好处的湿气，不冷，微微凉意，很舒服。
阳台的栏杆是石雕的，很精致，桑榆无意识地盯着那雕刻去看，戳戳点点的。
“你今晚，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晚风吹了没一会，沈禅突然问她。
“嗯？”桑榆一愣。
“你之前问过我，我们小时候认不认识？”沈禅看着她，“老实说，我也觉得很奇怪，没道理一点也记不起来的。”
桑榆抿了抿唇，是她选择忘记，以及抛弃的。
安陆不希望她回忆起来那段时间，但都能走上自我毁灭的路，大抵是太绝望。
绝望到，忽略了身边的美好。
沈禅转过身，继续道：“但今天看到宋晨奕那张照片，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所以可能我小时候脑子不行？”
桑榆被他这个说法震惊到，“什么？”
沈禅以为她问得是想起来什么事，笑着弯点腰，朝她伸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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