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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实在是累到大脑一片空白的地步，他无知无觉地摸出手机给桑榆发消息。
潜意识里也没指望桑榆能马上回复，但就是有这么凑巧，桑榆那天被理综合打击到了，回家后上了会儿网。
刚刷到个竞赛的视频用她的照片做封面，便点进去。评论区好多人在夸她，夸得她都不敢信那个人是自己了。
沈禅的对话框一下子弹出来。
桑榆点开的时候还是懵的。
知道他在忙很不得了的事，一直也没敢打扰。
直到确认沈禅是真的发了消息过来，她才点开键盘回复。
【shen】：好累啊。
【游刃有鱼】：我要怎么做能帮到你？
【shen】：陪我聊会儿天好不好。
【游刃有鱼】：方便语音吗？
下一秒电话就打了过来。
桑榆点开接听，“喂。”
对面似乎笑了声，有气无力的。
“小尾巴鱼，晚上好呀。”
隔着电话，少年的嗓音便显得慵懒，有几分失真。
桑榆惊讶于他的疲倦感，张了张嘴，想劝他快去休息。
没想到被沈禅抢先一步，“别挂好么？陪我说说话，想听你的声音。”
于是她也就说不出拒绝的话。
而且……
桑榆坐在书桌前，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窗外半圆的月亮。
“沈禅，我很想你。”
沈禅听着就弯了下眼睛，语气温柔，“我也是。特别特别想。”
光听他的声音，桑榆都觉得这人下一秒就能睡着过去，轻声道：“你别说话了，我说给你听吧。”..
“好呀。”
桑榆笑着开口，“你知道吗？我刚在上网，刷到个视频用我的照片做封面。”
沈禅原本都阖上的眼皮又微微睁开点，“嗯？”
“是个竞赛生访谈合集。我好奇呀，就点进去看，结果看见好多人夸我来着。”
沈禅说想看，桑榆便回到那个界面截了两张图发过去。
好半晌后，她听见少年笑了笑，似真似假道：“怎么办呀，女朋友太优秀，我要追不上了。”
桑榆：？
“你在睁眼乱说什么瞎话？”
都进亚赛国家队的人了，和她说这？
闹呢。
“没有啊，”沈禅还在来来回回看那些评论，嘴角勾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在高兴。”
她在一个更大的舞台上闪闪发光。
沈禅想起高一那次的诗朗诵。
这个他最先发现的“宝藏”，终于被更多人看见了。
“桑榆。”
“嗯。”
“nn。”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