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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众人一起走，脑海中回想着金铨犯病的模样，已经没了初见时令自己钦羡的意气风发。昔日恩师这种极大的落差，令他自己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客人们的汽车在金府门口排着队，依此等待启动离开，白雄起的车在最后一位，还没驶出大门，他听见了府里女眷放声痛哭的声音。
他靠在座椅上，沉默地闭上了眼。现在总统的吩咐，完不完成都无所谓了。
储巧深夜收到了金铨去世的消息，闭上眼叹息了一声，先准备回去府里悼念。
金府里，金铨一去世，一家人只有哭的份儿，把其他一切都忘了。
翌日，金府对外正式放出金铨去世的消息。袁世恺收到消息，先派了人过来慰问，又吩咐了让参议院暂缓宣布票数，全城默哀三天，以示对金铨的悼念。
袁寒云得知此事，直接闯进了袁世恺的书房：“爸，金总理死了……”
他进门，看见袁世恺坐在沙发椅上悠闲地抽烟，屋内烟雾缭绕，还伴有花果茶煮熟的香气。
“寒云，怎么了？”袁世恺看向突然推开门的儿子。
“这件事。”袁寒云睫毛抖动，眼神无助的模样，“跟我们家没关系吧？”
“这件事也出乎我的意料啊。”袁世恺放下翘起的左腿，正着脸色看向自己儿子，“你怎么能怀疑是你爸我害的呢？”
“……”袁寒云大松一口气，直接坐在了长沙发上，此时，他愈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爸，我想明天就回去上海了。”
“去上海做什么？你先在家把跟白家小姐的婚事定下来，才能去。”袁世恺拿烟斗敲着两人面前的茶几，一些黑色的烟灰散在了桌面。
袁寒云疲惫地闭上眼睛，语气严肃：“爸，你让我自己一个人去上海静一静，我会回来告诉你我的答案的。”
见他如此，袁世恺也觉得不好逼得太过，去上海也没什么不安全的，于是叹息一声，点点头：“那你去吧，顺便也送送白家小姐，白雄起要送她去日本留学学家政，路程也刚好经过上海，你们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