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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进入人道，只能沦为畜牲道。”
“你可要想好了，若是重来一次，今后无论轮回几世。你们的所有羁绊，无论是友情，亲情，还是爱情，都会彻底消失。”
虞言卿笑笑：“我想好了，我愿意。哪怕永生永世只能做个畜牲，我也愿意。我不想她今后的两世，再遇见我，她痛苦，我也痛苦。”
老者沉默的看了她几分钟，内心微微叹气，大手一挥，虞言卿瞬间消失在原地。
几分钟后，银发老头飞了出来，穿着紫色长袍，感动的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感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老者看了眼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老头，无语道：“你最近又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银发老头嘿嘿一声，一点都没有刚才感动的模样道：“南觉老头，你为何要把代价说的这么严重？”
南觉摸摸胡子，表情认真，沉声道：“大凶之卦，却有一线生机。”
银发老头诧异：“她就是那一线生机？”
“不错，虽然不知道那大凶之事何时到来，但是早做准备总是好的。”南觉有些担忧道。
“她与那顾念之，今后的羁绊，真的会彻底消失？两人真的只有三世羁绊？”
南觉摇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虽然她手中的红线即将化为虚无，但是彼此的羁绊，却有一股浓郁的白雾，叫我无法看清。”
银发老头惊讶：“那你为何要这么说？你可真行，自己地盘上的人你都看不清楚。”
南觉哼了一声，不再接话，直接原地消失。
思绪逐渐回笼，虞言卿换上新的被单，走进浴室一点一点将那抹鲜红揉搓掉。
自那日后，连续好几天，顾念之都没看到虞言卿的身影。
她不由得松了口气，说实话，她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你怎么了？怎么最近看你都心不在焉的。”秦舒好奇问道。
顾念之躺在沙发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闷闷道：“没怎么。”
秦舒嗤笑：“要不是你这几天耷拉着脸，我差点就信了。”
秦舒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问道：“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顾念之打开手机，看了看，又关闭回道：“真没发生什么事。”
秦舒眸色发亮问道：“你是在等谁的消息？”
顾念之立马否认道：“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