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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味在那神色之中,看得仍旧坐在桌旁饮着酒的另外两人不由得为之一笑。
仁兄多年未曾归乡,今番见得,着潮州城只怕是比当初离家远游时还要繁盛几分吧?
那个儒生离家已逾十载,最初是游学天下,后来赶上了清军入关,在各地杀得尸山血海,便只能暂且寄居于友人家中。等到清军第一波次的席卷结束了,他原本已经准备返乡了,结果哪知道尚未动身便从一些熟识的口中得到了郑成功、陈凯收复潮州的消息。如此一来,那里势必会成为清军进攻的目标,未免陷于险地,就只能继续在外游历,哪知道这潮州不光是没有重新沦陷,反倒是成为了明军收复闽粤的。
一别多年,记得当初离家时潮州官府对基层的失控导致豪强、土寇割据一方。彼此间战事频仍,对于乡间的破坏极大,更使得商旅裹足不前。那时候,潮州城就已经开始了衰败,原以为没个几十年是缓不过来的。岂料,这一遭返乡,看到的却是与想象中截然不同,却又与年少时曾经的那些太平年景有几分似曾相识,直叫他唏嘘不已。
久闻陈抚军治才无双,今日见得,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赞叹,自然是指向陈凯的,因为从收复,到经营,陈凯是出力最多的,对潮州本地的影响力极其巨大。但是,儒生今番如此,亦是源于他赴宴之前就已经了解到了在座的这两人如今尽皆入了那粤海商业同盟,其中一个还是在咨议局选举未选上,但却仍旧得了一个候补议员头衔&
前者摇了摇头,那候补议员才压低了声音,将一些可说又不可说的话在这两个少时好友的面前道了出来:陈夫人那边如今管着陈家的买卖,在广东的顺德丝坊,还有琼州那边的棉纺工坊都是投了银子的。那位巡抚夫人是定国公的千金,商业眼光上很有一套,这两笔投资都是在不断的获利的。这次小弟去广州时,陈夫人表示会在潮州的生意上投资。具体的,有消息说是要在金丝醺上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