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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尔果真停下寻找的动作，疑惑地问道：“世界之外？是指陆地上吗？你是谁？”
长夜颇为无语，说道：“……我听到了你内心深处的愿望，我为此而来。”
菲尔大喜：“真的吗？！我真的能和那位英俊善良的男士恋爱？！”
长夜：“……能不能，得看你自己。”
菲尔雌雄莫辩的漂亮面孔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意思？看我自己？我很愿意啊？”
长夜：“……”
果然，能许下那种脑瘫愿望的，别指望有多聪明。
长夜干脆直白地说道：“我会赋予你亲自实现愿望的力量与必要的指引，作为代价，当我需要时，你必须去做一些指定的事情。”
“成交！”菲尔一口答应。
遥远的暗域投影中，长夜咧了咧嘴，突然就不确定选择这样一个傻美人是正确还是错误了……
算了，至少他确实好忽悠。
长夜如此想着，一边稳定住微弱的联系，一边小心翼翼地投射过去一点点属于“永恒之光”的本质力量。
“啊！”
菲尔似乎被晃到了眼，不由自主地惊叫，随后身上陡然绽放光芒。
“啊——”中文網
“好胀！不！不要！满了！满了！要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
菲尔痛苦地挣扎翻滚，纤细柔弱的双手紧紧抓住脑袋，尖利的指甲刺入其中，抽搐着疯狂翻搅。
即使脑浆已经被他自己搅成浆糊，菲尔依然没有死去。
来自高位神话的力量不断地冲刷他那脆弱的凡物身躯，不断地治愈，撕裂，扭变，再治愈，再撕裂，再扭变，如此往复。
艳红的、散发着圣洁辉芒的血液在深海中扩散，却在影响一定范围之后，陡然停下，仿佛被什么所束缚。
这一块的海水区域仿佛被某种力量煮沸，气泡翻滚中，无数生物瞬间暴毙，其尸体畸变着获得“生命”，又再度死去。
终于，那一点点位格极高的“光芒”力量耗尽……不，分散开来，静默、蛰伏下去。
“嗬……嗬……”
菲尔死鱼般仰躺在模样有所变化的贝壳边缘，手臂与脑袋无力地垂下，双目呆滞无神，娇嫩的唇瓣无力合拢。
若这不是在海水中，长夜相信，菲尔的口水和眼泪一定已经蹭了一地……咦，怎么感觉更恶心了啊！
说到眼泪……
长夜以某种纵览全局的奇异视角，看向大贝壳内外到处都是的透明“珍珠”，心道原来人鱼的眼泪会变成珍珠这个传说不是空穴来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