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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体不定型……”长夜说。
米迪阿弗利恍然：“懂了。”
缩小身体，让自己变回人形，长夜飘起到米迪阿弗利近前，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什么事情的话，米迪阿弗利发现自己不在庄园，不会特地找过来。
米迪阿弗利耸耸肩，道：“是黎明之石，联盟想求购更多。”
“更多是多少？”长夜问。
她那还有一箩筐没使用呢！而且，倒悬古堡开始秩序化后，愿望系统那边，黎明之石都降价了。
“那边的意思是有多少要多少。”米迪阿弗利说。
长夜点点头，直接取出10颗满充能的黎明之石，用法师之手递给米迪阿弗利：“一颗一本大魔法师阶的知识，充能算赠品。”
米迪阿弗利接过黎明之石收好，咧了咧嘴：“照这个趋势下去，很快联盟的魔法知识库存就要被你掏空了。”
长夜不在乎道：“没事，炼金术、科技侧的，或者别的什么新奇知识我都能接受，质量不足数量补。”
“当然，重复的内容不接受。”
“我会转告他们的。”米迪阿弗利点点头，随后话锋一转，忽然说道，“说起来，你需要几个心理医生吗？我认识几个挺优秀的。”
“……啊？”长夜迷茫，头发弯起几个大问号。
“我看你……”米迪阿弗利上上下下打量长夜，“好吧，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耸耸肩，接着说道：“但是感觉……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你好像有些变化。”
“嗯……这应该就是所谓的“高位存在自然散发的信息辐射”吧。”米迪阿弗利挠头。
沉默片刻，长夜幽幽道：“你直接说高位污染不就得了。”
“嘿嘿。”米迪阿弗利傻笑两声，强行转回话题，“所以心理医生……”
长夜摇头：“算了吧，优秀的心理医生是珍贵的人才，拿来我这当消耗品也太委屈了。”
“呃……这确实是个问题。”米迪阿弗利再次挠头，末了叹了口气，“不过，如果是萨克菲斯，一定不会犹豫的吧。”
长夜挑眉：“听起来，你不太赞同他的行事风格。”
“怎么说呢？”米迪阿弗利叹了口气，“他是那种能够冷静地命令熟人去死的类型，理智上，大家都知道他是正确的，但感性上……”
已经有所见识的长夜点点头，没有多惊讶。
“总之，既然不要心理医生，那就和我聊聊吧？”米迪阿弗利以一种商量的语气说，“我还指望靠你在混乱纪继续当咸鱼呢？”
迟疑片刻，长夜说：“欧斯死了。”
米迪阿弗利愣了一下：“欧斯？那个R-001起誓者欧斯？”
“是他。”长夜说，“我杀的。”
米迪阿弗利略有不解：“他不是投靠你了？”
长夜说：“黑森林利用欧斯对“自我”的认知完成了“存在”的锚定，只要欧斯的“自我”认知没有问题，黑森林的状态就无法被改变。”
闻言，米迪阿弗利马上就意识到关键所在。
“欧斯决定舍弃自我，许愿让黑森林秩序化。”长夜说，“我无法忍受一个完全奴隶化的“欧斯”，哪怕那个“欧斯”效忠的对象是我。”
“所以我强行切断黑森林与他的联系，彻底杀死了他。”
周围安静下来，只余浪涛拍打海岸、微风吹拂树梢与森林中的虫鸣鸟叫。
许久之后，米迪阿弗利轻声说：“谢谢你。”
“……什么？”长夜怀疑自己没有听清。
“谢谢你。”米迪阿弗利再次说，脸色罕见的肃穆，“欧斯是誓约联盟的创始人，也是我人类一方无可争议的英雄。”
“当年即便是被黑森林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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